“娘亲，哮天犬欺负我——” 然后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了外面。 杨戬看着她被湿泥黏成一绺一绺的头发，及上才穿了一天就惨遭报废的新衣，沉默。 妲己伸着一根手指，着屏障，把般般隔离外，无视了她乱抓的小泥手，对杨戬道：“你过来。” 杨戬跨过屏障，走到妲己面前。 妲己心平气和道：“我跟你确认一下，你是人，不是泥鳅精，对吧。” 杨戬：“……对。” 妲己：“其实也有一种可能，就是她既不是你的儿，也不是我的儿。” 杨戬：“……” 般般拍着屏障：“娘亲，你们说什么呀，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妲己撤了屏障，般般一时没收住力，扑倒妲己跟前。 “娘亲……”她可怜巴巴地睁着浑上下唯一干净的一对眼睛，企图博取妲己的怜惜，“我只是脚滑，池塘边摔了一跤……” 妲己了。 般般也了。 然后妲己提着她的后领，把她丢进了墙角的水缸里。 般般顶着一头浮萍，踮着脚艰难地爬了起来，双臂搭缸沿，对杨戬道：“真君，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杨戬：“你说。” “您到底哮天犬吃了什么，他才长那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