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他。” 织女笑道:“多大了?” “再几年六百岁啦。” 织女吃了一惊:“马上六百岁了?可看起来……”说三百岁也有人信。 般般赧然:“我……我天生灵胎有损,修炼是比别人慢。” “竟然如此?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当初娘亲怀我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吧。”般般挠了挠头。 织女问:“娘亲是个怎样的人呀?” “我娘亲?我娘亲可了!”般般来了劲,立刻跟她细数娘亲在哪里,小到给自己煲汤,大到自己闯了祸,娘亲如何善后,说得头头是道。 织女:“没有父亲吗?” “听说他死得早。”般般道。 织女默了默,问:“那别的小孩都有父亲,不想要吗?” “让我娘亲给我找个后爹吗?”般般疑惑,“我不介意啊,但我看娘亲她像没这个兴趣。” “所以说,这六百年,都是娘相依为命?” “这么说听上去也太可怜了,但我觉得得还挺的。” 织女不禁笑道:“倒是挺开朗。”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般般都快要把自己的童年细数干净了,这才想起来反问织女:“仙子呢?在天庭当仙,是什么感觉?” “能有什么感觉,无非是做自己该做的事罢了。像我这样的小仙,虽然大事插不上嘴,但胜在轻松自在,我觉得挺。” “大圣当年大闹天宫的时候,也在吗?” “我当然在了。”织女想起当年的事,仍旧觉得笑,“头一次见有人能把天庭弄得那么乱。” “不生气吗?”般般奇怪,“在天庭供职诶!” 织女小声道:“他又没闹到我府上,我有什么可生气的。反正天庭这个样子,他来闹一闹,重整天庭,未必不是坏事。” 般般:“仙子天庭有意见啊?” “天庭没有亏待我,我可不敢有意见。”织女抬起头,看向殿,“但是呢,有些事情,我自己使不上力,不敢也不会使力,这时候倘若能出现另一个人使力,我虽然袖手旁观不去帮忙,但我心里会给他鼓掌的,明白吗?” 般般若有所思。 “唉,长大了懂了。”织女说。 见般般不说话,织女又笑道:“看来是我说得太沉重了,把小狐狸吓了。这样吧,我来玩点有意思的,我教编手串,怎么样?” 般般:“呀!” 她两个这么在角落里津津有味地教起来。然而没多久,孙悟空便回来了。 般般目瞪口呆:“大圣,也太快了!” “俺一个人,肯定比带个快啊!”孙悟空道。 般般:“问出什么来了?” 孙悟空烦躁道:“嗐,俺本来都想了一肚子话,要教育教育那个郡侯,哪怕他心中真的不敬上天,他也没必要这么直白嘛!结果猜是为什么?是为那郡侯有个不成器的儿子,仗郡侯夫人溺爱,总在惹是生非。终于有一次做得太分,被郡侯关了起来,郡侯夫人哭跟他闹,当时郡侯正在准备祭天仪式,被这么一闹,便气得掀翻了供桌,泼了素馔喂狗。这么一回,还正被玉帝看见了!” 般般:“啊,那让他认错行不行啊?” 孙悟空:“俺已经让他重新去办个祭天仪式了,俺这去找玉帝,让他此放算了。” 凌霄宝殿内,玉帝听了通传,召孙悟空来见。 孙悟空把事情一说,又说那郡侯如今已经悔,可否下旨降雨,玉帝却道:“朕已言明,待得三事倒断,方可下旨,岂有中途变卦之理?” 孙悟空:“人家也不是故意的,是一时撒气没控制住,玉帝老儿又何必如此斤斤计较呢?” 玉帝哼了一声:“他撒气,为何要拿祭天的供桌斋品撒气?可见心里上天没有丝毫敬畏!现在改,也不是为受了惩罚,才害怕了而已!” 孙悟空恼了:“那什么意思,非得等那三个玩意儿没了,才给人下雨是吧?” 玉帝:“这是朕早有的旨意。” “郡侯之,为何牵连普通百姓?” “他是一郡之侯,他上天不敬,治下的地方又怎么可能敬?” “俺看真是柿子逮软的捏!”孙悟空怒道,“俺到现在也不敬天庭,有本事再把佛祖喊来,再把俺老孙关五百年试试!” 玉帝脸色微变:“不是一桩事,不必共提。” 般般织女没有进凌霄宝殿,不知道里具发生了什么,但从传出的孙悟空激的声音中,大约能猜出一点。 “怎么这样啊?”般般不满道,“他是玉帝诶,这么在乎那点祭天的事情,要是人全旱死了,谁给他祭啊。” 织女连忙去捂她的嘴,但是晚了,玉帝已然喝道:“把的人带进来!朕倒要看看,谁胆子这么大,在凌霄宝殿前朕不敬!” 织女眼睁睁地看般般被天兵带进了凌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