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学？
……
也就是在那之后，她的真真似乎就渐渐地也不再对她坦露心事了。
这也就是她记忆中比较明显的一件事，可除此之外呢？
还有没有什么更多的，明明已经显露出了蛛丝马迹，但是她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忽略掉的事情呢？
向燕婷又一次想要落泪，她鼻子酸涩，可是那眼泪怎么也掉不下来。
若不是现在是在吴含真面前，她们身边还站着黎昀昭这个外人，向燕婷都忍不住想要给自己两个大耳光，把自己给打醒。
都不知道她从前究竟在做什么蠢事。
为什么能这么糊涂！
现在想想能养出这样的两个白眼狼来，吴惠珊的心思又能好到哪里去？
说不定今日之事就是她故意放纵呢？
即便她愿意用这么大的恶意去揣测对方，可其往日种种言行，皆让向燕婷心生芥蒂。
不止是这两个小小年纪就生出一副恶毒心肠的小孩，还有她的那个小姑子吴惠珊，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想自己从前的忍耐与退让，再联想到吴含真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受了多少委屈
向燕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让她感到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