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获,因为那里面的药材她基本都不认识。
后来黎昀昭也就绝了研究配方的念头,反正她知不知道里面的配方不重要,有系统告诉她这玩意对她无害就行。
在见识过林咏絮的心眼和手段之后,黎昀昭心中就有了定论:跟这么一个清醒理智的富婆姐混总归是不会错的。
而此刻,黎昀昭便在享受着林咏絮给她带来的好处——
她将一个香包挂在她门前的屋檐下,一个则是挂在了椅背上。微风轻轻拂过,吹动了香包上的细绳,它们便在原地打起了转,极其清新淡雅的药香被轻柔地卷入空气中,黎昀昭的身上便也或多或少的沾上了些这几不可闻的香气。
紧接着就坐在椅子上嘴里轻声哼着不知名且风格多变的曲调,悠闲地擦起了头发。
骤然来到这个世界,黎昀昭不仅需要面对一切归零,需要她重新打拼的残酷现实;还要接受与她前世相差甚远的生活方式。
这个时代,没有便捷的通讯工具,更无法开展丰富多彩的娱乐活动。这让一向自认乐观的黎昀昭都觉得日子难熬,但她也无可奈何,即便想要找点什么乐子,还要记着这个时代的许多禁忌规则。
“哼小曲”便算得上是她为数不多的既不惹眼,又不容易被抓到错处,能让她自娱自乐活动之一了。
黎昀昭一直记得系统告诉她的那句话——这个世界已经生成了自己的运行规则。而且她自己每天接触的也都是活生生的人,并不是什么仿真人、机器人之类的。
因此,虽然种种原因导致多少抱着点“游戏人间”的心态,但黎昀昭仍旧没办法因着遇到了许多不科学,甚至是不合常理之事就把这里完全当成一个虚构的世界,也就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
就像她这会儿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自娱自乐哼着的不知名曲调。可在哼唱的时候黎昀昭就仅仅只会哼出她还能想起的一小节、两小节的前世流行歌曲的旋律,再将能想起来的歌曲胡乱混杂在一起,想到什么就哼什么。
一方面是她关于前世的许多记忆随着她彻底融入这个世界,已经变得越来越模糊,她现在能想起来的歌词都是断断续续的一句两句;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反正她都是在搞“串烧”,曲风多变完全是因为她就是“乱哼的”啊!
黎昀昭的音色很好无疑是在给这些曲调加分,但是她的串烧行为就很让人一言难尽了,林咏絮就对她这样的行为表示很无奈。
林咏絮不知道黎昀昭为什么脑子里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明明不是个乐感很强的人,也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可她就是能“乱哼”出这么多风格不同的曲调。
有时候林咏絮可能会为之感到惊艳,但惊艳感最多不过三十秒,黎昀昭就卡壳或者是不知道跑偏到哪里去了,有时黎昀昭还唱错音了都不知道。
黎昀昭可不管这些,在她眼里只要她哼出来的调顺嘴,那就是对的。反正她不会和别人说这些曲调的来源出处,她只会咬死了是乱哼的,那随口“创作”出来的东西有瑕疵也是正常的嘛。
这倒是让林咏絮越发觉得黎昀昭这完全就是靠天赋自己琢磨出来的,而这个认知也让很有些艺术细胞的林咏絮觉得有些难受,感叹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林咏絮和黎昀昭接触越多,就越觉得黎昀昭是个有趣的人,而这有趣的人这会又在发挥她自己的天赋特长了。
那不同风格的曲调一小段一小段地硬凑在一起挤成一堆总让人觉得怪怪的,寂静的夜晚里,即便黎昀昭的声音不大,却像是被放大了许多倍。
让林咏絮觉得她自己的耳朵受到了摧残,她是个会对自己好的人,于是她便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也拎着一把椅子坐到了黎昀昭的身旁。
黎昀昭正在哼唱的歌声戛然而止,手上的动作倒是没停下来,偏着脑袋疑惑地看了林咏絮一眼。
林咏絮也是一愣,不知道她怎么就做出了这个举动。
不过她既然都做到了黎昀昭的身边,那继续完成今天晚饭时没有完成的事情也不错。
原本她是不打算再在黎昀昭面前说喻西平坏话了的,可谁让喻西平不识好人心呢?
林咏絮说:“我还是有必要好好和你说一下今天晚上的事情……”
这话一出口,黎昀昭瞬间就明白了——有些事它虽迟但到。
今天难得的林咏絮没有在她面前说喻西平的不是,她还以为林咏絮转性的呢,原来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对方啊。
这又是一个让黎昀昭熟悉的惯常操作,黎昀昭依旧接受良好。
相对而言,黎昀昭对林咏絮时不时也要良言劝说一事的忍耐度要远高于喻西平。
林咏絮会输出自己的观点,也会想要引导她变得更好,但林咏絮不会像喻西平那样得寸进尺地妄图打着为她好的名义,总想着对她的行为指手画脚的。
所幸她现在还是对林咏絮有耐心的,毕竟林咏絮这会说的话还是很合黎昀昭心意的。
林咏絮:“谈恋爱的时候动作亲密些,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也要掌握好分寸,注意影响。要是他足够尊重你,足够重视你、爱惜你,即便有万般渴望,但是为了你好,也一定会忍住的。”
黎昀昭重重点头:对对对!
林咏絮说:“还有就是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如果他足够爱你,那么无论有多少钱他都舍得给你花。”
黎昀昭问:“万一他没钱呢?”
林咏絮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噎了一下,冷笑着说道:“连生活质量都不能保证的人,口中说得再天花乱坠,又能拿什么去爱你呢?光靠一颗用嘴说出‘真心’就够了吗?别到最后两个人一起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