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什么一定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不过猜测也仅仅只是猜测,还要等到时候了才能得到验证。
黎昀昭让系统注意着马秀秀的动向,等到马秀秀有所动作,系统自然会主动给她提示,她没分出太多心思在这事上面。
日子还是照常过,暂时不需要做系统任务也仅仅只是让黎昀昭轻松了那么一点,生活的重担依旧沉沉地压在她的肩膀上。
黎昀昭没有深究为什么林咏絮最近看起来异常的忙碌,与外界的通信通信也变得更为频繁;更不怎么在意喻西平莫名变得有些奇怪的态度和他似乎在有意无意地疏远自己的行为。
生活已经足够艰难了,她不会在一个已经让她越发不耐的现任的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和心力。
而且从她过往的经验来看,喻西平这样的人往往难以接受分手的提议是由她主动提出来的。
然而,黎昀昭现在对喻西平逐渐失去耐心,她不愿意一直到分手还要给对方提供情绪价值,自然也不会再惯着他。
喻西平会主动疏远她,对她而言实在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至少分手的时候应该也能顺利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黎昀昭从不认为这世上有谁离开了谁还真就活不了了。
当下,与其费尽心思去探究他人的所思所想,黎昀昭还是更愿意和新朋友一起玩!
张大娘多好啊!既有生意头脑,还是这向阳大队的百事通。
在几次有意无意的接触下,张大娘对黎昀昭的好感可谓直线上升。
两个人能说到一块去,黎昀昭又在张大娘面前表现出了“嘴巴紧”的优点,张大娘便不时地也会向她透露一些小道消息。
黎昀昭的生活因此增添了不少乐趣。
这日中午,黎昀昭吃完午饭后就靠坐在一棵大树底下,借着树荫歇凉。
一顶草帽盖在她的莹白如玉的脸上,替她遮挡住了刺目的阳光,微风不时吹过,使得黎昀昭的身上的燥热之感散去不少。
即便此时的姿势和坚硬的地面都让黎昀昭觉得不太舒服,但她还是忍不住有些昏昏欲睡。
这时,张大娘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突然凑到了她的身边。
脸上的草帽突然被拿开,吓得黎昀昭差点跳起来给她一拳。
“大妹子,是我!我找你有事!”张大娘是个反应快的人,及时出声打断了黎昀昭出招。
哦,原来是个认识的人啊。
黎昀昭这会儿也没能马上清醒过来,但下意识的反应让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张姐?”她直愣愣地看着张大娘,“你找我有什么事?”
张大娘也没在意她刚刚差点被黎昀昭打到的事,一屁股就坐到了黎昀昭的身旁,和她说起了悄悄话。
“是这样的,我娘家有个侄子高中毕业好几年了还没能找到转正的机会,一直在城里当临时工。这不是咱们公社的中学这次要招三个老师吗?他家里也想让他去试一试。”
黎昀昭不懂张大娘和她说这个干嘛,她说道:“这不挺好的吗?张姐你这么聪明,你的侄子肯定也不差,去试一试说不定就考上了。”
“可不就是嘛,我也是这么个想法。机会就在这,总得要试一试。可是眼看过后天就要考试了,他在城里的朋友也帮他打听到了肉某个厂子的招工信息。”张大娘一时嘴快,差点泄露出了重要信息。
她反应也迅速,及时改了口,又去瞧黎昀昭的神情。见黎昀昭还是刚刚那副略带迷茫和困倦的表情,张大娘心中紧张的情绪才缓解了些。
黎昀昭这会儿其实已经清醒了不少,可见到张大娘说了一会儿却迟迟没能说到重点,还对她藏着掖着,黎昀昭就有些不爽。
她一边敷衍张大娘,一边暗暗思考:什么厂带个“rou”字呢?左不过也就是肉联厂了。
那确实是个顶好的去处,难怪张大娘这般小心地藏着掖着,估计她那个侄子能得到招工信息也费了不少功夫。
“这个属于是内部信息,知道的人不多,据说一旦报上名,那考上的可能性就比平时大很多。也就是小黎你嘴巴紧,换了其他人我是半个字都不会透露的,你会帮姐保密的是吧?”
“当然。”黎昀昭继续敷衍。
张大娘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这事偏就是这么巧——那个厂子的招工考试时间也是在后天。还都在上午,这一来一回铁定是来不及了。所以他就想要在这两个人里选一个去参加考试”
被张大娘这么一打断,黎昀昭也没了睡意,可张大娘总在这扯东扯西的也有点烦。
于是黎昀昭便直言道:“张姐你这找我到底想要干嘛啊?我怎么觉得这话越说越远了呢?你要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这没多久我也要去上工了。”
她都这么说了,张大娘这会儿也就直接进入了正题:“姐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郑美娟她的学问真的很好吗?听说她写的文章还上过报纸呢!”
听张大娘问到了郑美娟,黎昀昭的态度一下就认真了起来,同时也猜到了一些她的来意——这明显是来刺探敌情来了。
黎昀昭也听说为了做到公平公正,被录用三个人不能全都是一个大队里出来的,并且三人既要有新源公社的本地人也要有知青。
她想了想,接下来她只需要阻止马秀秀的恶行,剧情提示也只提到了王家明和马秀秀,那她就不需要对郑美娟相关的事有什么顾忌了。
刚刚才从张大娘这里得到了一个小情报,黎昀昭也决定投桃报李,对张大娘这个新朋友实话实话道:“具体不好说。但要我说,咱们大队的知青里学问最好的肯定是喻西平和林咏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