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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20好戏上演(三二合一)(2 / 3)

却挂起了一抹极淡的微笑。

他们还是会的。

他失去的不仅仅只是语言能力,此刻,就连思绪也与稚童无异。尽管如此,他的右手却还是死死地抓着那一片阴影,五指仿佛已经彻底与它融为一体。

那人愤怒地低吼一声,改变姿态,开始狂奔。他每踏出一步,皮肤表面的光辉便愈盛一分,到了最后,整个人已经变成了一座正在融化的蜡像。

高温炽烈,烧得远去的黑暗噼啪作响,他的血肉挂在骨头上开始往下流淌。本该是痛彻心扉的时刻,那融化的面容上却一片平静。

洛珈奥瑞利安大笑起来,笑声中不含半点对死亡的畏惧。

马格努斯并不知道阿泽克阿里曼到底在想些什么,他背着手走出包厢,昂首阔步,走向剧场中央,期间一直看着帝皇的黄金高台,表情不卑不亢,心里却憋着一股气。

“我无意做任何辩解,我不屑于此。诸位所提出的指控重点有误,你们似乎认为我和我的军团与那些愚昧残忍的巫师是一丘之貉,但事实真是如此吗?”

“你的要求非常正当。”他说。“那么,三个小时,马格努斯。”

“什么时候了?”他转头望向艾瑞巴斯。

赤红之王朝他微微一笑,鞠躬行礼,又朝着高台上的帝皇行了一礼,随后立刻转身离开,带着千子们走出了圆形剧场。

他忽然止住话语,皱起眉,疑惑地看着艾瑞巴斯。表情中有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挣扎正在涌现,见状,艾瑞巴斯伸出手,在他眼前做了一个复杂的手势,于是原体的表情便立刻归于平静。

那人任由它吞噬自己,难以抑制地发出了一声叹息,疲惫在融化的脸上浮现,融化冒烟的血肉仍在不断掉落。

他喘息起来,跪倒在地,形体已逐渐被阴影彻底吞吃一空。如此骇人的末路,他的光辉却开始愈发明亮。

他本不该有这种感觉才对,他的记忆已经四散奔逃,在黑暗中消失的无影无踪,可他偏偏就是对面前的这个人起不了任何警惕。诡异,却又有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艾瑞巴斯俯下身,开始毫无敬意地仔细端详起原体。怀言者们对他的行为视若无睹,仿佛木偶。科尔法伦隐有挣扎地看着他,牙齿咯咯作响。

虽说这光芒还无法驱散黑暗,但这已经足够。而且,他隐约觉得,如果光芒真的强到能够驱散黑暗,恐怕会有另一些不好的事发生。

科尔法伦仇恨地看着他,不发一言。艾瑞巴斯面上的笑容逐渐变淡了一些,如闪电般,他拔出一把匕首。光芒一闪,血光四溅,科尔法伦跪倒在地,脸上已经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已经在这里待得太久了,每一秒都是一种折磨,而这里并无时间概念。一秒,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一万年。

“对不起”赤红之王朝他嘲讽地鞠了一躬,转头看向马卡多。“我以为现在是我的发言时间。”

“很好。”原体微微颔首。“做的不错,艾瑞巴斯。但是”

无所谓。

“你们中有多少人去过普罗斯佩罗,见过那里的景象?你们根本没有做任何调查,就站起来义愤填膺地进行了发言,难道这是正确的吗?”

“醒来吧,安格尔泰!”他高声呼喊起安格尔泰的名字。“从今往后,再也不要忘记你自己到底是谁!”

圆形剧场的另一端,怀言者们的包厢之中,真言持有者洛珈奥瑞利安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他紧闭的双眼试图睁开,却被一双探出来的手立即合上了。

只有将一些能够起到决定性证据的事实甩出来,他才可以一劳永逸地彻底终结这场辩论。

马卡多皱起眉,眼眸中金光一闪。他仰头看向高台,帝皇对他的注视回以了一个略显悲哀的颔首,于是掌印者叹息一声,以权杖触地,终结了声音的蔓延。

“我在这里呆了很久,我的儿子。”他畅快地微笑起来。“祂们想要我屈服,心甘情愿地屈服,但我逃跑了,我在这里藏了起来于是那背叛者就把你们送了进来。”

人们面面相觑,圆形剧场之中,如浪潮般的讨论声开始此起彼伏。

“所以,”不知何时走近的圣吉列斯扬起羽翼,使他遮蔽了科兹的头顶,投下了一片温暖的光辉。在几片缓缓落下的羽毛之中,他表面平静,实则忧虑地询问了起来:“你也看见了吗,兄弟?”

他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抓住安格尔泰,确切地说,是抓住了他的右手刹那之间,阴影再也不复此前的死寂,癫狂至极地抽搐了起来。

只要奥瑞利安仍在我的掌控之中,科尔法伦就不足为惧,接下来只需按部就班即可他又笑了,并顺便伸出手,拍了拍那坐在座位上,如尸体般毫无动静的原体。

马格努斯开始环顾四周,他本该像个学者那样用理性平和的话语来启示人们,让他们自己意识到自己此前说的话到底有多么荒诞不经,可他现在不想这么做了。

“但你和你的军团在滥用灵能,这是不争的事实。”莫塔里安淡淡地反驳起来。“还有,没多少人在将你与卡约尔人进行对比,也没人说你们在做类似的事,你在转移话题,马格努斯。”

未知的原因,暂且不提。在四周尽是可怕黑暗的当下,唯独这个站在他面前的人散发着光芒,他要如何才能不信任对方?

“还差三个小时”首席牧师微微鞠躬,如此答道。

马格努斯仰着头经过他,轻声回答:“当然。”

“父亲的骨血为儿子而流逝,没有什么比这更天经地义的事了,安格尔泰。”他轻轻地说。“我已坠进深渊,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也一起掉进来。”

“为时已晚,吾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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