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叙话,”
说完就要在城下开门,
宁边见到城墙上的守军已经收了弓弩,这才打马带兵过去,到了城下,城门已经半开,鹰击司马陆康,还有复土校尉朱武,早就在城门口等候,见到人过来,就施了军礼。
“见过宁将军!”
“两位不必客气,敢问司马,城南那处密林,可有派人巡查监控?”
宁边不在乎虚礼,赶紧问了一句话,想要查清楚那片密林情况,
二人面面相觑,还想着宁将军有着其他吩咐,没想象到竟然是问的这些,朱武迟疑下,回道;
“回宁将军,城南密林处,并未派人巡查,更没有布置暗哨,距离也不近,就是有所发现,也够南城门守军发现的,”
倒也承认,一马平川的空地,就算有人藏在那,偷袭的距离,也够守军看见到的,
宁边点点头,想想也是,城内没有骑兵,也不好侦查,
“侯爷有令,让通州城守军,准备一万步军,前去南边密林侦查,”
“呃,侯爷竟然亲自来了,但动用城内一万步卒,这,”
别说朱武脸上有难色,就是鹰击司马陆康也感觉不妥,大半夜调兵出去,不合规矩,尤其是在通州城。
遂接了话,
“宁将军,是否在南边密林发现敌情,可否容在下去见侯爷,调兵之事重大,毕竟通州才三万守军,那么多粮草重地,不可怠慢。”
斟酌一下,堪堪回道。
“好,先准备兵马,来人啊,给陆司马牵一匹马,回去见侯爷,”
说着,就有亲兵把一匹战马让出来,扶着陆司马骑在马上,陆康坐稳后,朝着朱武点点头,
“朱校尉,先集结一万兵马准备着,我去去就来,”
“是,司马。”
随着一阵挥舞的马鞭声,人就快速骑马离开,
距离很近,不一会,
宁边就带着人到了骑兵所在处,张瑾瑜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但一想到通州城乃是要紧地方,守将谨慎也是需要的,就耐着心思,人一到,还没等来人看没看清楚的时候,张瑾瑜就冷声质问,
“守将是谁?”
鹰击司马陆康,闻声望去,只见前面的声音威严,定睛一看,果真是洛云侯本人在,之前给安湖大营运粮的时候,曾经在校场见过洛云侯的风采,一身亮色铠甲,身后跟着的骑兵亲卫,煞气凌然,特有的关外重甲,极为显眼,如何会记不住,另外,谁都清楚,如若王节帅败北,启用洛云侯,不过是早晚的事。
仅仅那一次,
侯爷的样貌就牢记在心中,如何认不出来,吓得从马上跃下,单膝跪地,拜道;
“末将通州城守将,鹰击司马陆康,见过侯爷,”
“哦,竟然是你,起来回话,”
张瑾瑜这才想起,那名册上有两个特殊的称号,一个是鹰击司马陆康,另一个是翼卫司马杨茂,二人皆是寒门出身,颇有才干,对待人才,张瑾瑜的态度,立马转变了好多,
“谢侯爷,”
陆康起身后,站定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多余动作,显得极为干练,是个人才,
“陆司马,本侯今夜心中不安,来此地本是巡查一番,但是南面那处密林有些异样,初夏的夜,林中竟如此寂静,似有蹊跷,想着你是本地人,你觉得如何?”
话不多言,既然发现蹊跷,那就好好查一查,是否真的如心中所想,通州城,万不可失,
陆康也不是庸人,侯爷既然如此说,那必定是有蹊跷,回头望去,还是黑漆漆一片,只能闭上双眼,侧耳聆听,
果真,
鸟叫蝉鸣,几乎是未有齐声,定是有人在其中,警觉过来,随后吓得一身冷汗,要是没有侯爷提醒,万一真有贼军埋伏在里面,那时候,要知道拂晓时分,人是最困顿的,
“侯爷,城中有三万守军,其中两万是安湖大营精锐营,另一个是城中的一万库军,末将已然让复土校尉朱武集结一万人马,等候命令!”
“好,是个利落的人,那处密林,本侯没猜错的话,必定有人在里面,具体多少,是何人埋伏于此,尚不得而知,兵丁进去,敌暗我明,难度极大,所以要派精锐士卒,小股兵马作战,可有把握,”
张瑾瑜指了指南边,那处林子顺着安阳山脉尾端,前出平原地带,前些日子下过雨,现如今长得更茂盛了,
陆康额头见汗,夜里的事,谁又能估算的准,有心算无心,真要有埋伏,还是不好打,
“侯爷,既然是敌暗我明,贼人又不知来了多少,为何不能等明日里再动手,夜里动手,属下实在没有把握,对方要是人多。”
还想再解释,却被张瑾瑜打断,
“要是人多,他们就不能偷偷潜伏到这个地步,回去调集五千弓弩手,对着密林抛射三轮,而后,你就让人,把密林边缘放上硫磺火油等引火之物,点燃后,等火势熄灭,一万大军,从三面合围而进,如果对面真有人突围出来,本侯麾下的骑兵就能解决,如果没有出来,逃入山脉深处,那就不要管了,”
又不是硬要闯,水火无情,直接点燃树林,真有人,定有动静,听到侯爷的妙计,陆康这才明白侯爷的计策,心里极为为惊骇,果真是心狠手辣,现在刮得的是东南风,正好在上风处,
“是,侯爷,末将这就去安排,”
“好,打草惊蛇,就是要把蛇惊出来,”
张瑾瑜坐在马上,身子微动,有没有贼人在那,就看陆司马的手段了,
陆康不敢怠慢,翻身上马,打马便离去,回了东城门,看见城门处集结的人马,还有朱武,立刻吩咐,
“朱武,再带五千弓弩手跟上,让民夫,把硫磺火油搬下来,运到密林边缘,快。”
“是,司马。”
朱武眼里有些疑惑,但不敢迟疑,应了一声,转身回军营,此刻的城内,调兵极快,不一会,一万五千兵马就在城南头列阵,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