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随风飘走,急急地脱下外披罩在她单薄的肩头,“娘娘,外面风大,当心受了风寒。”
姜宁琬缓缓逼近到小太监跟前,泠泠之音宛如利刃刺透千年寒冰:
“你给本宫说清楚,沁姐姐是何时怀的孕?又缘何会小产?”
小太监面露犹豫支支吾吾,绿芜呵斥一声:“还不快说!”
小太监噗通一声跪下,含泪的哭腔仓惶又悲怆:“容昭仪昨天夜里突发急症,太医赶过来诊治,才得知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太医还说,容昭仪食用了大量的红花,孩子…没保住……”
姜宁琬一惊,踉跄地退了两步,绿芜痛心地大喊了声娘娘边使力搀扶住她。
稳住身形的姜宁琬松开绿芜的手,猛地想起昨日酣饮时对方似是而非说的那句“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容沁…
“本宫要去见她。”
还未等她迈出宫门,门口先传来一声太监高呼:
“太后娘娘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