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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行之路(2 / 3)

中,而“绯红之眼”亦被誉为这个世界的七大美色之一。

根据新闻报道透露出的信息,幻影旅团在残忍地杀害了窟卢塔族全族后还挖去了他们的眼睛,如今这种“绯红之眼”的美色就在暗网的黑市中流通,且因数量稀少,价格持续攀升,甚至早已远超一名幻影旅团成员的价值。

老实说,我觉得这世界的人真奇怪。

一方面唾弃着幻影旅团杀人挖眼的作为,另一方面又存在着来自王族、贵族的达官贵人或者人体收藏家这样的人竞相购买“绯红之眼”收藏。

说到底,并没有人真的在意窟卢塔族人遭遇了什么,整个灭族案更像是媒体在揭开别人的伤口后,再撒上盐,然后疯狂报道的一场狂欢,在吸引完读者的眼球后——这么看也算是一种对“眼睛”的收割吧——立刻换上新的爆点或头条,而读者转眼也就忘了,最多感慨一句“绯红之眼”真值钱。

如果单从学术研究角度出发的话,我对“情绪激动时会变成红色的眼睛”还是挺感兴趣的,就像我曾对感染了666种不治之症后还活蹦乱跳的夏马尔医生感兴趣一样。

要是窟卢塔族的人在活着时自愿捐献遗体,我不介意在他们死后对其加以照顾,对遗体中的眼睛进行医学性的研究和挖出来收藏可是两个概念,我可没有挖人眼睛收藏的爱好。

只可惜窟卢塔族被灭族了,即便我想,也找不到能够征询许可的对象。

至于库洛洛他们这么做的原因,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毕竟我也是“转眼就忘的读者”之一。

塞丽佳在看完报道后愤愤地表示:“幻影旅团居然干出这种残忍的事!”

原以为她还会正义凌然地在其后接上“一定要抓住他们!”之类的话,结果她只是若有所思地说:“不过这赏金是真高,我要不要转行做赏金猎人呢?”

我也不好告诉她,前几天来诊室蹭饭的库洛洛就是她所谓“赏金真高”的蜘蛛头子,估计在她眼里,库洛洛还只是个有野心的流星街新生代吧。

猎人在这个世界是个很神奇的职业。

只要有“目标”并为之“狩猎”,就符合成为“猎人”最基本的要素,而人们对未知的追求从某种程度上说也是一种天生的“狩猎”。

塞丽佳年轻时——虽然她看上去三十出头,但实际年龄估计快五十了——是一名宝石猎人,也就是以追求世上美丽珍贵宝石为目标的猎人。

不过按她的话说,她的本职还是医生,收集宝石最多算是业余爱好,她的闺蜜才是真正的宝石猎人,据说对方已经是猎人协会的二星猎人,目前正在全世界旅游探险中,过得十分潇洒。

我要不要也考个猎人执照试试呢?

侠客曾和我科普过,持有猎人执照后,可以免费使用世界上95%的公共设施,也可以不花钱上网,还能凭借执照进出90%一般禁止入境的国家和75%的禁区,除了这些,如果将其用于担保,可以借到高额的贷款,变卖它所获得的金钱则够让一个人七辈子都不愁吃穿。

这么来看,猎人执照还真是个好东西,光第一点就值得我动心,免费使用公共设施和不花钱上网什么的,太划算了!

我决定出流星街的第一件事就是研究如何参加猎人考试。

*

等待16岁的过程很漫长,但等到这一天真的到来了,我却没有特别兴奋的感觉,这可能和我骨子里早已20岁的实际年龄有关,不过既然能多装几年美少女,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我在上个世界的孤儿院门前被捡走的日子是7月22日,所以我的生日也被草率地定在这一天。自从来到流星街,我就没认真过过生日,也没给其他人庆过生,因为大部分流星街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出生日期。

库洛洛他们又出门团建去了,并不在流星街。

几天前就听玛奇说,他们正准备去一座遗迹里探险,那里没有信号,所以她在电话里提前恭喜我终于可以自由探索世界了,并让我在找到地方暂居后把地址告诉她,会给我寄生日礼物。

到了生日当晚,诊室只有我和塞丽佳两人,她难得认真地准备了礼物又买了蛋糕,说是吃了以后她就不用再管我了。

礼物是一根绿宝石手链,取材自当年飞坦还被我当作神秘人时留在诊室内的那袋宝石,选的正是库洛洛曾拿起推荐过的绿宝石,就是被他说和我的眼睛颜色很像的那颗。

塞丽佳托人将其加工后,得到了七颗猫咪头形状、大小相同的宝石,彼此间再用星形的银饰串联,整体非常精致可爱。

看着面前因狂灌自己酒精而变得神志不清的塞丽佳,多少体察到她真实情绪的我忍不住安慰道:“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虽然过去的我一直想走出流星街去寻找自己当年穿越的原因,但也许是在这个世界和他人产生了羁绊的缘故,那种想要回去的想法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强烈。再加上我一直觉得穿越这种事太过神奇,就像库洛洛给我看的那篇《漩涡》一样,谁也无法保证回去之后我会面对的怎样的情境。

在一切仍是未知的情况下,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才是正确的选择。

要知道上个世界的我遭遇的可是飞机在空中爆炸并解体的这种情况,再来一次,我可不能保证自己还能好运地重头再来,我可是很惜命的。

“那你和我保证,每年至少回家一次!”醉醺醺的塞丽佳勾着我的脖子要求道,呼出的热气吹得我的脖子痒痒的。

回……家?是啊,这里早就是我的家了,而面前的女人正是我的家人。

于是我笑着说:“我答应你。”

我很感激塞丽佳收留我的这六年,对我来说,她是亦师亦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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