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连枝,百余年来携手结盟,早亲如一家。”
“只是近年来武林中出了不少大事,兄弟与五岳剑派的前辈师兄们商量,觉得倘若不联成一派统一号令,要是遇到大难,只怕难以抵挡。”
听到这话,当即有人站出来说道。
“不知左盟主和那一派的前辈师兄们商量过了?怎么我莫某人不知此事?”
衡山派掌门人莫大先生站了出来,直接表明立场。
“兄弟说了武林出了不少大事,五派非合而为一不可,其中的一件大事,便是我们五派中人,自相残杀戕害,不顾同盟的义气。”
“莫大先生,我嵩山派的弟子阳手费师弟,在衡山城外丧命,有人亲眼目睹,说是你莫大先生下的毒手,不知此事可真?”
左冷禅见莫大反对合派,不慌不忙的说道。
“当初杀了这姓费的,只有恒山派一名小尼、以及曲洋的孙女亲眼所见,难道他们竟然走漏风声?”
莫大心头一震,喃喃自语道。
听到这话台下数千道目光,聚集在莫大先生脸上。
“并无此事,莫某这点微弱武功,怎么可能杀的了大嵩阳手?”
莫大先生神色自若,摇头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