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这首诗的名字就叫《绝色》,我跟余老都是作家,但我资质尚浅,要是我说出来的,恐怕你不会信,但余老所说的绝色,算不算是天下一绝?”程行笑着问道。
先是姜鹿溪一路猛到底,从踏入安城一中的校门开始,就把所有人给远远的抛在了身后,每次月考,总成绩都是全校第一,还创造过不少次科科第一的记录。
但跟她们相比,差距还是很大的。
没想到此时竟然见到了本人。
再加上呼啸的北风,这风雪吹打在身上,不消片刻就会浸湿衣衫。
三班竟然还有高手。
“什么?”姜鹿溪不解地问道。
“这总可以了吧?”姜鹿溪看着他问道。
而此时办公室里的所有老师,则是全都向程行跟姜鹿溪望了过来。
程行生气,口罩下的姜鹿溪莞尔。
而看着正小声给程行讲题的姜鹿溪,旁边的孙莹跟赵静都愣了愣。
她现在每天放学回家还得去照顾奶奶。
这也是为什么,她明明不合群,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与人交谈能不说话就不说话,但像赵静孙莹这些女生,都不会讨厌她,相反还会喜欢她的原因吧。
“那就捡你知道的说。”王悦笑道。
“真要我说啊?”程行笑着问道。
但这两个都被人说出来的。
安城一中想要请她吃饭的男生。
“你又用我的名字写文章。”姜鹿溪看着他道。
“唐钱起《禁闱玩雪寄薛左丞》里的羽浮。”
程行看着她,姜鹿溪看着他。
“你走不走?”程行皱着眉头看着她。
怪不得他能在月考的时候,现场做出一篇那么好的文言文出来。
“左手里是作业,右手里是水杯,我把伞借给你,你想怎么打?”程行问道。
“要么回去戴你的口罩,要么把我的口罩摘下来给你戴。”程行看着她道。
“有伞在我为什么要跑?你把伞借给我就行了。”姜鹿溪道。
但也都是小雪和中雪了,已经不会再像今天午时那般大了。
有时候程行真觉得她挺傻的。
随着程行一个又一个。
姜鹿溪给她们讲题,可是很少会说话的。
然后姜鹿溪低下头,就看到了程行在本子上给她写的东西。
相反走在雪中,若无刺骨的寒风,还会非常浪漫。
当然,这场雪不会只下一天。
那此时安河湖的湖心亭。
只是当姜鹿溪拿着水杯和手里的作业走到教学楼下时,才发现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了,早上早自习结束时雪刚下的时候很大,但是到了上午就没有多大了,但是没想到到了中午,又下的大了起来。
小雪自然不需要打伞。
好家伙,光是唐朝这一个朝代文人写的雪就有了这么多。
“别说从这里走到对面的教学楼,就算是从这里走到车棚,你的衣服也能全被雪给打湿。”程行皱着眉头看着她,问道:“你就那么想生病?”
但姜鹿溪可没有像现在这般,如此认真地讲给她们听。
而且以前也没有要跑那么远过。
而是上了安河湖的水上长廊。
但里面却有着毫不妥协的坚持。
王悦笑道:“他后面还写了一句,但愿我们所有的人生,都能日出有盼,日升有念,日落有期,日暮不茫,但愿我们所有人,都能有个人,一半一半。”
“不用了王老师。”姜鹿溪摇了摇头。
“行,我们明天见。”王悦笑道。
“不用啊,没那么冷。”姜鹿溪道。
这让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只是她刚走了几步,就感觉身后有人向她走了过来。
而程行更是横空出世,把所有人都给杀的片甲不留。
因为他记得,日落粗茶淡饭里,他写的不是日落粗茶淡饭,而是日落鹿溪淡饭,虽然可能粗茶淡饭更应景一些,但程行当时想写的,确实是鹿溪。
让异性喜欢不算什么,你只要长相好看就行。
况且,虽然他说了让孙莹输了请姜鹿溪吃一顿饭,他确实也存着让姜鹿溪少花点钱的想法,但以姜鹿溪的性格,又怎么可能会真让孙莹去请。
但姜鹿溪一分钱都没有要。
到了下午的时候,基本上就已经不怎么下了。
你至于吗?
最开始只有一个姜鹿溪还好,而且姜鹿溪是科科第一,跟怪物一样,再加上她长得很漂亮,文科班的学生对她是没多少敌意的。
一口气跑到安河湖对面的文科教学楼。
“王老师,作业我送到了,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姜鹿溪道。
而此时三班的教室里,那些来旁听的老师们。
在四十分钟的公开课里,与学生的互动,也是紧要的一环,王悦笑道:“这两天安城就下了一场大雪,在很多人文人的笔下,雪都有很多雅称别称,除了我说的以及刚刚文章里出现的那个之外,还有没有学生能说几个出来?”
“在教室里呢,没戴。”姜鹿溪回道。
“知道我刚刚在想什么吗?”程行笑着问道。
这一路也就不会走的如此艰辛了。
因此此时看到程行跟姜鹿溪两人走来,众人都有些惊讶。
哪怕是在老师里,都是焦点般的存在。
而三班的所有学生,则是全都望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