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加持,还有信徒们维护,到处都是灰尘,显得跟个废墟差不多,与大陆酒店的那间家庭套房形成了鲜明对比。
唯一剩下的好处就是这间教堂的地理位置足够偏僻,周围几百米范围之内都没有任何活人。
“大人,您需要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踏入教堂以后,四个修女中的其中一个对叶赫开口问了一声来由。
她们这几天过了好日子,面对这个曾经的藏身地,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说话的修女就是曾经给叶赫开门的修女,她越过阿兰戴尔发言的行为,也暴露了她们不再甘心屈居于阿兰戴尔之下的野心。
对比,阿兰戴尔并没有多说什么,甚至没有多看这些修女一眼。
因为叶赫回头没有看向发问的修女,而是看向了阿兰戴尔。
见阿兰戴尔对自己点头以后,叶赫便表情平静的一抬手。
“砰砰砰砰!”
四声枪响几乎连成了一声。
“噗。”
四具心脏洞穿的修女尸体同时倒下,倒地声也几乎连成了一声。
被注入了部分神力的子弹,给这些修女们带来了致命的伤害,她们的身体抽搐着,四肢不停地扭曲变化成黑暗的触手,鲜血在她们的身下逐渐蔓延。
“为……什么?”
临死之前,刚才发问的修女勉强抬起头,疑惑的看向了阿兰戴尔,向阿兰戴尔发出了一个提问。
“叶赫大人需要召唤玛德,你们的尸体就是最好的仪式祭品。”
阿兰戴尔非常善良的对这个修女解释道,令她越发不忿,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对阿兰戴尔质问道:
“那……凭什么……不是别人……或者你?”
凭什么她们要做祭品,而不是别的邪教徒,或者阿兰戴尔来做祭品?
“因为别的邪教徒已经被大人杀没了,而你们又刚刚好!至于我嘛……”
阿兰戴尔笑着走近了叶赫,在修女们惊讶的目光中,她伸手挽起了叶赫的手臂。
这是怎么回事?叶赫怎么会允许阿兰戴尔靠近他?
修女们百思不得其解,她们也没有力气再继续发问了。
似乎阿兰戴尔想让她们死的明白,所以她对着这些修女们掀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她腹部肌肤上的一个印记。
这是……【奴隶之印】?
所有修女们终于明白了阿兰戴尔为什么可以亲近叶赫,因为这个破釜沉舟的女人,不仅只是心里决定全力以赴的讨好叶赫。
为了重新掌握权力,阿兰戴尔实在是太狠了,竟然对自己用了这种哪怕是邪教徒群体中,也鲜为人知,极少有人会使用的奴隶之印。
字面意思上的,打上了这个印记以后,阿兰戴尔从此就是叶赫的奴隶,生死从此交给叶赫掌握,并且绝对无法危害到叶赫,再也无法忤逆叶赫的意志。
即便是“亵渎”意志成神,降下邪神之力到阿兰戴尔身上,也不能消除这个印记。
因为奴隶的一切属于主人,哪怕是信仰也一样。
是的,阿兰戴尔把叶赫摆在了比她信奉的“亵渎”意志还高的位置,叶赫甚至有权命令阿兰戴尔该换信仰!
这就是奴隶之印的威力,并且,奴隶之印只能由“奴隶”心甘情愿的给自己印上,并不能由外人来强迫使用。
扭曲且自私自利到极致的邪教徒,怎么可能对外人做出这种奉献一切的行为,换做邪教徒们信奉的邪神来还差不多。
由此可见,阿兰戴尔也确实被这些修女们逼急了,【亵渎教会】的邪教徒保留了部分人性,反映到阿兰戴尔身上,就是她特别特别受不了这种被属下反噬的压力。
她宁愿疯狂到越过信仰,让自己成为叶赫的奴隶!
倒地的修女们死不瞑目的彻底断了气,说来可笑,她们心中的最后一个念头,竟然不是向“亵渎”意志祈求惩罚阿兰戴尔近乎叛教的行为,而是在可惜自己没有在阿兰戴尔之前,成为叶赫的奴隶。
“干活吧。”
叶赫无所谓这些修女们想什么,对阿兰戴尔与她们的互动,叶赫也懒得去评价。
奴隶之印是个好东西,以后他就有了一个能绝对确保忠诚的手下,这就是叶赫对阿兰戴尔最满意的地方。
相较之下,阿兰戴尔的一切缺点,叶赫都可以无视。
毕竟作为“主人”的叶赫,甚至可以随意更改阿兰戴尔的思想,决定阿兰戴尔的兴趣爱好,只是他现在还不需要这么做而已。
“好的,主人。”
身心舒畅的阿兰戴尔对叶赫应了一声,然后迅速上前处理起了修女们的尸体。
这些邪教徒的尸体如果不尽快利用起来,她们身体里的邪神神能一旦溃散,就起不到祭品的效果了。
仪式的法阵直接被阿兰戴尔用摆成特殊形状的尸体替代,仪式的核心,使用了玛德之前被【憎雾】搅碎以后留下的那些肉糜。
这种通用的邪神召唤仪式几乎每个邪教徒都知道,仪式的祭品也只需要拥有足够的邪神之力就行,收集这些祭品才是最困难的。
普通的邪教徒只能通过与信仰的邪神发生“感召”,用自己体内积攒的邪神神能,去灌注污染魔物材料,花费许多功夫才能获得可用的仪式材料。
在这个过程中,制作的材料还有可能会失败,或者邪教徒的身体承受不住邪神神能的反复注入而提前崩溃。
就算邪教徒好不容易凑齐了材料,成功举行了仪式,被呼唤的邪神到底回不回应举行仪式邪教徒,又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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