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哪里!”
“谁能信这醉鬼的胡话啊!”
商人们赶紧撇清,深怕自己也被连累其中。
青衣人这才抱拳离开。
“哎吆妈呀! 今天可算是知道了什么叫祸从口出了!”
”这王老五平时就是个傻大胆,嘴里没个把门的,那是什么奸细了!不过这回他被太古商会捉去,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一入木仓,终身姓慕容!看看吧,这就是不和慕容家做买卖的下场了!就活该让太古赚大头,咱们就只配喝他们剩下的汤!”
“噤声!你也想跟那王老五一样?!”
“哎哎,我说诸位,你们谁和他相熟,快点通知他的家里吧!”
几桌客人匆匆结帐,纷纷下楼离开。
良久,酒足饭饱的江欢和裂耳施施然下楼,在大街上闲逛起来。一人一猫渐渐远离繁华的主街道,在某处僻静的胡同内驻足时,江欢听到了一阵熟悉的琴声。
怀着不确定又想碰碰运气的的心情,江欢叩响了胡同里一户人家的大门。
“请进!”
江欢大喜过望的推开大门,果然见到了一席灰衣的目盲琴师。
“姬师傅!”
嘴里大喊了一声,江欢跟着抬脚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