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也没有力气,身子一滑,就滚在了地上,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秦霄心头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说不上是什么情绪,只觉得堵得慌。
他抱起袁书,看也未看秦霄一眼,离开。
袁书难掩心头冷意,“大皇子何必多此一举,平白脏了你的衣裳,放我下来,这点小伤,死不了。”
秦复并不理会她,隔了许久,才慢慢道:“你不是早就和他闹掰了吗?我也没必要多此一举。”
袁书最终被秦复送回来她的小院。
其他人都出去办事去了,院子里只有几个打扫洗衣做饭的工人。
“把张御医请过来。”秦复将袁书放在床上后,吩咐银刀。
袁书嗤笑。
“草民皮糙肉厚,一点小伤,不敢劳烦御医大架,还请大皇子回去,草民要宽衣。”
秦复只当她在说气话,又吩咐院子里的人去烧热水,给她净身。
这厢刚吩咐完,一回头,袁书已经挣扎着爬起来在脱衣服了。
趁着布料还没和伤口黏住,她得先把裤子脱下来。
秦复猛地别过脸去,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能说一句。
“我在外面,有事叫我。”
袁书忍着痛把裤子脱了,又拿了一把剪刀,将裹裤的屁股剪了一个大洞,穿上,再艰难的趴在床上。
做完这些,已经满头都是汗。
她将下巴枕在手背上,盯着一处发呆,渐渐地,意识越来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