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罗家主捶胸顿足痛斥,“我儿子被关进审讯室,我就听到惨叫声,我试图救他,你们的人却拦住我,还说要治我寻衅闹事的罪,还要关我三年。”
“我是南城人,你们晨阳镇,凭什么越过知府大人来拿我。”
李想怒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打的人,你又如何证明,这不是你父子俩的苦肉计。”
罗家主抓着儿子手上的那只手,“这是我亲儿子,是我们罗家的未来,我难道会亲手毁了罗家的根吗?我是疯了不成。”
罗锦失血过多,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他跪在地上,犹如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眼神空洞又木然。
袁书走过去,“儿子的手比你申冤还重要,找个大夫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