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扶苏老师,又是鼎鼎大名的大儒,谁见了他不恭恭敬敬地行礼,如今被一个小娃娃指着鼻子骂,颜面何存?
传言出去,世人该如何看他?
“罢了,老夫去也。”
但面对如此情况,淳于越能怎么办,他还要仰仗扶苏帮他求情。
扶苏屡屡以儒学劝谏陛下,触怒陛下的龙威,因此他这个老师难逃其责,也被陛下幽禁在家,暂时不能上朝。
刚才秦风的话,淳于越微微蹙眉。
儒学只是治国方法,怎么能救人呢?
是啊,为什么不能救人?
他有些心虚,当即坐上马车离开了扶苏府。
“来人,将小公子绑起来,家法伺候。”
扶苏一甩袖子,胸膛上下起伏不定,被气得不轻。
秦风刚想反应,就被侍卫们抓住,绑起来,被带到院子中间,跪在地上。
“风儿,我大秦讲究尊师重道,纵然你对老师有意见,也不能当面侮辱他?”扶苏手拿一条长约两米的鞭子,对着秦风怒目而视:“为父就是这么教你的?”
“啪啪啪!”
鞭子抽在秦风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啊啊!”
秦风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