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血包在,够她用一段时间了。
柳梦蝶勾唇笑了笑,“你们也听见了,是傅夫人自己不肯走,可不是我留着她不让她走,钱婆婆,夫人说她不想看见他们,你下去送他们离开吧。”
钱婆子阴森如毒蛇信子般的眼神紧凝在夏婵身上,闻言怪异的笑了下,声音嘶哑的应了声好。
夏婵担忧傅夫人的状况,可傅砚辞已然率先下了马车,她也只好跟了上去。
三人一走,马车内瞬间又空旷起来。
傅夫人身子顿感疲乏,坐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柳梦蝶倒了一杯茶水送到傅夫人跟前,笑容甜美。
“夫人,刚才说了那么多话口渴了吧?喝些茶水。”
傅夫人一怔,想起自己就是喝了柳梦蝶递过来的茶水才突然得了风寒,便下意识的开口拒绝。
“不用,我还不渴,你自己喝吧。”
柳梦蝶有些不满,但又怕打草惊蛇,便乖顺的应了声好,将茶水重新放回了原位。
只要傅夫人还在她手上,她就有办法借运。
日子还长着,不急于这一时,她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