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形象啊!”钟老师玩笑。
陈章妙心忍俊不禁,继续说道:“那个老师也很接地气,说话不像其他老师一样会在意形象,第一天自我介绍,他就说是因为钱才从二中来我们学校的,他马上结婚了,彩礼、房子什么的都需要大把钱。”
“他给我的感觉一直都是,讲台上是老师,讲台下就是个仗义的普通人。”
“钟老师你给我的感觉也是这样,你们都不伟岸高大,但你们都是好老师。”
“葫芦娃葫芦娃……”
刚说完,手机就响了,立马破坏了车里的严肃气氛。
钟老师笑道:“你这铃声听多了,我也伟岸不起来。”
陈章妙心咧嘴一笑,接起了电话:“怎么样?通知到人了吗?”
宗川流:“通知了,我在厕所找到的他。”
陈章妙心松了一口气,向钟老师点头示意后,又对宗川流说:“麻烦你了,后面半句你完全可以省略。”
宗川流:“后面半句才是重点。”
“啊?”
“他可能被吓到了,出厕所的时候脚一滑,摔了一跤,正好借你们那位董同学的车,把他送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