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几日您去府试,府上倒是连日都有来送请柬之人,言说一定要交到公子您的手上。”袭人顿了顿,又看了看贾芸的脸色,想要知道些什么,然后又继续说道:“我收纳时不小心看了看,这些请柬要么是各大青楼楚馆的当家花魁,要么就是各大世家公子小姐举行的诗词歌会,还望公子定夺。”
贾芸看着这一大摞的请柬,无奈的捂了捂脸,心里暗自后悔,干嘛要去吃霸王餐吗,果然不要钱的就是最贵的。
代价来了!
这一摞请柬,你说能去哪家,去了这家,如果不去那家,那人家怎么看。
这不是得罪人吗!
袭人似乎看出了贾芸的苦恼,试着问道:“公子是否是为请柬之事苦恼。”
贾芸抬了抬头,看看袭人,道:“是啊,这根本不是请柬,这是催一堆命符。”
袭人笑了笑,道:“公子不必恼怒,且听奴婢一言。”
“公子去明日为老爷上坟,,回来后,尽管放出话去,说坟上有感,要替父祈福,打醮,需七七四七九天,时日一久,此事多半早已淡化,公子无需再忧愁已。”
贾芸听完袭人的话,眼前一亮,不得不心中惊叹:世家大族出来的就是不简单,连一个婢女都有如此见识。
贾芸激动的抱住袭人,并亲了一口,道:“我的好袭人,你确实给我出了一个好主意。”
贾芸还沉浸在摆脱麻烦的喜悦之中,但未发现袭人已经是俏脸微红,喘息都变得没有规律起来。
袭人并没有贾芸现代的灵魂,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这种没有名分之前的举动,但内心却已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