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玉也没说话。
温双双低着头,看着鞋尖。
还是温老爷搭理了温锦程,叹了口气道:“理是这么个理,但这样震惊全县上下的大案子,但凡是有一点线索,县令大人都是不愿错过的,况且来的衙役说话极为客气,只说叫洲白过去说说情况,没说其他的。”
温锦程就道:“伯父,如今大哥还在养病,二弟英年早逝,三弟又掺和进了案子里,伯父伯母都已有了春秋,小侄怎么忍心冷眼旁观,待会儿我回去就叫素娘收拾东西,我们先搬过来小住一段时间,帮着料理完二弟的丧事。”
温老爷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却没有立刻应下,而是看向温夫人。
温锦程注意到温老爷的视线所向,也跟着看过去,面上诚恳,却不住地咽口水。
温夫人微微笑道:“锦程既有如此孝心,我与老爷怎么好拒绝,就依锦程所言,不过就不必收拾什么东西了,家里什么没有,只人来了就行,你从前住的院子我还给你留着呢。”
温锦程虽然想要掩饰自己的神色,却藏不住激动的表情,连忙应下了。
羿玉听着,觉得温夫人……话里有话,暗藏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