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差不多,已经不会出什么差错了。”扉间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你再摸那道伤疤也不会消失的哦。”月绫吃着侍女送过来的点心,提醒道。 “啧。”扉间很不爽地轻哼一声,练习飞雷神时被空间割伤的地方正好是在下巴正中间,而且伤得有点严重,以后多半是要留下疤。 “嘛,有些东西是逃不掉的,越是避开反而越会撞上去。”阳华一副很老道的样子,语气有点悠远。 “作为一个男人我也没有必要在意这个。”扉间虽然这么说着,语气里还是透着一丝郁闷。 阳华把苦无在手上转了几圈,打量着上面千手的家纹:“哪里都可以印吗,你用别的纹样还能用飞雷神吗?” “可以,这就只是一个用来计算坐标的标记而已,”扉间狐疑地看着阳华,“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在我手上印一个吧,别用千手家纹,这点我还是知道不适合的,”阳华很干脆地把手伸到扉间面前,“到时候可以研究一下能不能快捷地反向过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扉间听到这个要求之后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 飞雷神的印记可不是那么好洗掉的,而且他随时随地都可以通过飞雷神过来,若非不是特别信任亲近的人,谁会将自己的防线完全向另一个人敞开? 更何况在身上打标记什么的,给兄长打的时候他还没什么尴尬,现在对象是阳华他反而还有点烦躁了起来。 “我当然知道,这样你随时都可以过来,这样有些时候很方便,带苦无也有丢掉的可能,但你应该不至于变态到在我洗浴的时候过来吧,”阳华眯起眼睛看扉间,“虽说我有手段可以屏蔽你,但在意义上是不同的。” “谁要干那种没品的事,”扉间羞恼,这种事对方怎么好意思挂在嘴上的,“你确定不再考虑一下?” “飞雷神的原理是很基础的时空间运用,禁锢周围的空间就没有办法了,”月绫用小刀切着苹果,然后推到扉间面前,又把他那壶茶拎走,“老喝浓茶对身体不好,你还是吃点苹果吧。” “空间禁锢……”扉间思索了一下这个词的意义,随后开始瞪着面前的果盘,在习惯上,他还是更想喝茶。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阳华摇头晃脑的,“为了让你更好地工作,还是督促你健康饮食吧。” 扉间:“……” 最后两姐妹走时还是带着千手的家纹走的,在阳华看来,扉间唯一的善心大概就是还在上面加了一个宇智波的团扇。 - 在柱间生日那天看见厨房里面多了一大堆的品种各异的菌类之后斑就觉得要糟,果不其然,这就是晚上给柱间准备的蘑菇全宴。 只不过好在这一餐并不是只有蘑菇,虽然最后吃得除了柱间,其他几人起码一个月内已经完全不想再看见菌菇这类菜肴了。 “我以后大概对蘑菇都不会有吃的兴趣了。”斑面无表情,刚开始他有点兴味,吃到现在,他只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月绫和阳华的手艺很好啊,”作为今天主角的柱间几乎扫荡了大半的菜,“我觉得我可以连续吃一周。” “这就算了吧,就算不吃我也要看蘑菇看到吐了,”阳华撇嘴,她今天和姐姐简直是把记忆中所有菌类的做法都用出来了,“反正做的时候你都看着了,以后想吃你自己去做。” “唉?怎么能这样,”柱间做出了伤心的表情,“每个人做出来的味道都是不一样的,我还是挺喜欢你们做出来的。” “噫,我鸡皮疙瘩要起来了。”阳华搓了搓胳膊,表示自己被柱间恶心到了,于是柱间原来三分真的表情一下子有了七分。 另一边只有冤家没有欢喜的泉奈和扉间已经开始借着工作上的事互相阴阳怪气起来了,一旁凑热闹的月绫在认真听完之后宣布泉奈被噎到四次,扉间则是三次,所以是扉间赢了。 “谁在跟他比这个啊/月绫你怎么能向着这个家伙?”两个人一同气急败坏起来。 “你们几个小子长大了翅膀硬了?自己在这边吃大餐就算了,不仅不给父亲也备一份还把事务全堆过来?!”这是忙完莫名多出来一整天的事后回来发现不仅家里没有晚饭,连孩子人也不见而找过来的族长们。 - 忍者其实并不讲究成人礼这种东西,战乱的年代随时都有任务过来,哪来的心思去做这些东西,像是宇智波千手这样的大忍族,最多也就是族长家的涉及到了联姻交流这种事会办一场小的宴会。 被泉奈从自己的事里面筛出来混在科研项目里面丢给扉间就是这个,因为他们这些人直接把两族的事当成是一整个领地分着谁更擅长哪边的形式来处理,不少的公事其实都已经混在了一起,除了族内特别私人的事情,他们或多或少都会碰到属于对面的事务。 虽然没有明说合族这件事,但在又旅跟两位老族长讲完六道仙人的家庭事故后,宇智波田岛对于两族的关系已经是一个很明显的摆烂态度了,千手佛间则是一副三观尽毁的样子。据柱间透露,他把自己关在房间内复盘了一遍两族到底为什么会打起来以及多年以来的政治形势走向后,又去跟宇智波田岛打了一架,回来便大骂了一通几个撞到他面前的偷懒族人。 而且最了解自己的人就是自己的敌人,大半年轻松愉快的日常生活在往日战火的对比下多少让人眷恋,在几次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