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女孩的温柔笑意却只让漩涡鸣人觉得周身的空气一点点冷了下去。 “就是你喜欢天下太平还是仅仅只是身边的人安好就可以?” “……我都要。” “可是,”月绫露出疑惑的表情,同时泉奈瞪了漩涡鸣人一眼,“在忍者价值体系中,有战争的社会才能供养出忍者,这两个是不可以兼得的,因为忍村看重集体价值,不看重个人价值,除非你一个人能抵得上集体,鸣人,你似乎只是换了一种你认同的方式在要求别人牺牲自己的个人价值,你的感染力的确是挺强的,但在我看来你说的和做的其实还是两码事,因为你的价值观还是和大众同流,具有这个社会认可的普遍性,你的伙伴,到底是不是你想□□美好的工具?” “而据我观察,宇智波还挺遵从自己的感情用事,除非外部环境和自己所求的挂钩,不然不会太在意这个社会是怎么样的,不过可惜,很多时候都是有冲突的,”月绫瞥了一眼一旁再度过来探头探脑尝试和秽土斑交流的木分1身,继续说道,“就是说他们珍视的价值和情感对于现在的忍者体系来说,是需要舍弃的,宇智波开眼都是这方面产生的情感,怎么可能不在意,所以这是既定结局。” “所以月绫,你和阳华瞒着我们做那些事的时候,我可是很生气的,”一旁的泉奈很配合扯住月绫的脸,接着开始发表着自己的不满,“还有不要笑得这么假,说这些的时候你在想着什么呢?” “因为我在试图分析他的价值观?忍者的体系其实并不包容对立的思想,即便鸣人说得很煽动,其实还是在灌输自己的想法,宇智波常有的特点一般都踩在这个体系的对立上,我觉得还是挺奇怪的,所以那边我选择全混起来中和,”月绫歪头,“大筒木的事就算告诉你们也只是增加不必要的烦恼。” “那也要说,这根本就不是值得隐瞒的小事,一点都不涉及到舒适的私人空间这种事。” 于是泉奈便看见了月绫少见的撅嘴挪动逃避现实的小动作,他简直要气笑了,能对冠着宇智波姓氏的族群分析出这么一段话,但依旧干着反着来的事。 眼看糊弄不过去,月绫干脆直接一把抱住泉奈搓脑袋,这一下的突然袭击很成功把人搞懵了。 “解决了他们,我和阳华才能把你们带走,不然世界不放人的。” 托阳华已经给大筒木打上诅咒的福,命运关键人物进入其他世界的事,纷争并没有较真什么,很轻易就给了其他世界的通行许可,当然也不排除阳华是他这的老熟客了。 至于那个时常掉线的世界意识,她们都懒得从它那拿消息了。 “唉?”泉奈发愣,这似乎有点文不对题,但又有点做了才能说的样子。 “我看姐姐给你打标记的时候你没什么痛苦表情,”阳华转头朝佐助说道,“所以世界不在意你要不要参与后续的剧情了哦。” 所以那个轻松感是因为这个吗?佐助便转头彻底不再去看漩涡鸣人了。 “有意思,”从头到尾都很安静听着这边的秽土斑出声了,他再度劈开想说些什么的木分1身,“你们觉得无限月读带来的和平怎么样?” “我觉得无限月读这个术可能做不到你想要的东西,除非你想要升华成精神生命,统一思想这种事的话,”月绫在秽土斑的注视下像摸猫一样挼着泉奈,“有这样子的世界,核心思想由中枢统一,其他方面自由,而且你也听到了,我们要无限月读后面的东西。” “没有能让所有人都满意的东西啦,比如面前这个肯定不愿意。”阳华耸了耸肩,再度站起来眺望远处的战场。 “不管你们怎么说,”沉默了许久的漩涡鸣人大喊起来,“我会坚持自己的想法。” “这份坚持值得表扬,但这里谁都懒得跟你辩论,”再度确认了一番佐助那边的情绪,阳华不打算再搭理鸣人了,战场已经到关键时候了,“姐姐,要现在动手吗?” 而月绫看了一眼似乎想发动什么术的秽土斑,开口道:“你要是心理阴影起来的话,要不下场玩一会儿吧。” “唔,第三方?”阳华偏头看向旁边的秽土斑,对方冷漠地回望过来。 “这里面的立场还少吗?”对此月绫是这么回答的。 眼看形势不太对劲,漩涡鸣人的这个分1身把自己拍散回去了。 “他果然还是只会说这些,”如果他再重视一些跟漩涡鸣人的友情,说不定最终会被说服,“一直都没有什么长进。” “你的情绪带着不耐烦,”月绫看向佐助,“正好阳华很讨厌听到这种用自己理想共鸣全世界的话,所以她就问你她能不能抢话了。” “没关系,”佐助顿了一下,问道,“不过阳华为什么会讨厌这样的话?” 在他的印象中漩涡鸣人还是能跟引人注目的小太阳扯点边的。 “我也挺好奇,”泉奈附和道,“你们一直都是没有什么喜恶的表现,这还是我听到的第二个明确说讨厌的。” “有的世界会有命运之子这种人,命运之子会牵引起整个世界的命运,在这种世界里面学习技能难免会碰上,”月绫幽幽地说道,“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在你面前大谈因为你有力量所以要跟他去推翻当今不人道的政权拯救世界,然后几乎周围所有的人都这么认为,但是一问他推翻这个政权那么依靠这个政权生活的底层人之后要怎么办,这上面是一问三不知,最后来一句我相信他们可以找到自己的出路,就像他做到这件事一样,可笑的是这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