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佐助沉默了半晌,剑拔弩张的气氛碎了一地拼都拼不起来,最后还是他自觉尴尬地把剑收了起来,哼了一声蹲到了一边。 “——” 众人头上突然投下了一片阴影,那只被柱间“友好”交流的海王类终于是爆发了脾气,从海里面高高跃起,似乎想用自己的体重压死这让它打又打不过,走又走不掉的小人。 “我天,柱间你玩了个什么东西过来?”阳华看着那明显不太符合常规自然规律的海王类发出了惊呼。 “我不知道啊?我就是看大头套小头的就拔起来了?!”距离最近的柱间慌忙用出木遁拦住了海王类下砸的趋势。 “唔……所以现在是不想再玩一会儿?”月绫朝几人确认到。 “有点受够海腥味了,”泉奈接话道,“而且月绫你对参与他们的命运好像没什么兴趣?” “这个世界,呃,距离中心的太近了,也不是割出来的,等它自我运转后下调吧,不然一下子拉太大,拨回的力度也会很大,”月绫含糊解释了几句,伸手就拉了一道裂缝,“走吧。” “啊……月绫!你这开得也太急了点了吧?!” - 这次回来的姿势不算是太好看,几个人摔在自家的院子里面,当着宇智波田岛的面,那个风铃这次彻底炸了一地,把这老父亲都吓了一跳。 正乘着凉的宇智波田岛直接跳了起来,紧接着他又赶忙上前去,然后有点茫然地发现多了两个他完全没印象的族人。 “比、比那次快,但是好晕。”柱间眼睛转着圈圈,终于是没忍住扶着最近的阳华翻倒在地上,突然遭受无妄之灾的的阳华试着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选择了摆烂。 如若想挣脱柱间的怀抱,她可能要做出把头摘下来这样子惊悚的操作。 斑也晕乎乎的,他抓着月绫,把头抵在她肩上,最终还是没撑住滑了下去。 似乎是因为会去研究时空间的忍术,又或者这一路上也跟过几次了,泉奈只是因为场景转换愣了一下,便赶紧站起来跟老父亲说话。 “父亲,”泉奈在宇智波田岛激动地拥抱之后开口道,“这两位是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带土,是后世的宇智波,当然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 “佐助和带土?”宇智波田岛仔细看着两个陌生的宇智波,接着他便盯着佐助看了好久,“你……” “不是我的。”泉奈否决得很迅速,甚至都没有听宇智波田岛说完。 “我不是说这个,你们两个当然不像,”宇智波田岛摆摆手,“只是我依稀记得他跟我上一代的一个人有点像,但时间有点太久了,他的名字我已经记不住,而且他家现在应该只剩几个嫁出去的女孩了。” 佐助先是睁大了眼睛,接着又像是松了一口气,塌下了肩膀:“没关系,就算您记得,我的出现也不适合。” “他就留我们家吧,”泉奈扯了扯老父亲的衣摆,“在血缘上他其实是月绫她们的表哥。” “这么巧的吗?”宇智波田岛有些惊讶,不过还是应下了这件事,左右他家里的人已经多得一塌糊涂了,不差这一个。 “我无所谓,”带土说话了,他拍了拍裤子站起来,“我与他们没有任何接近的血缘关系,我也是一个孤儿,生来就没怎么见过父母,随便给我在族里安排一个地方就行,以后也叫我阿飞吧。” “你干嘛,”被困在柱间怀抱里的阳华艰难地开口了,她反复念了几声阿飞和扉间的读音,“你听这像不像扉间的昵称。” 带土原本冷酷高傲的声音一下子卡住了,他后知后觉心虚地瞥了一眼一旁面无表情,仿佛这事与他无关的扉间,自暴自弃道:“随便了,总之,我不想影响到这个世界带土的出生。” 他还要看琳呢,名字换了就不好了。 “按族里的取名方式,可能会撞音,但字可能会不一样,”泉奈无语地给了带土一肘子,“我们又不像千手那边一样是直接取汉字的。” “还有谁能把柱间的手臂给我掰开,”阳华觉得自己要被柱间硬邦邦的身体硌落枕了,“卡得我脖子疼。” 这下子,几人便手忙脚乱地解救起阳华来,好在柱间也渐渐从眩晕之中回过了神,他松开了锢得死紧的手臂,不过在坐起来的时候还是虚虚地圈着阳华,把自己依旧不太舒服的脑袋搁在她肩膀上。 “时空跨越体验感极差,”柱间唉声叹气的,“为什么扉间你没有反应啊。” “他不是跟我远距离传送强行适应过,也没反应不是很正常么,”阳华挣扎了几下,发现柱间貌似还不是很想松手,便反手抓住了人,一把将他摔到了地上,“姐姐这次开得太急了。” “坐标算起来也差不多了,再过一会儿又要重新算,”月绫低下头去扯斑的脸皮,意图将人弄起来,“斑哥你起来,你压着我脚了。” “月绫,”斑揉着脑袋撑起了身子,然后钳住月绫的肩膀,“你们两个给我说清楚,以后还会不会有这种突发事件。”仔细想想,他们好像一直是在被动参与她们两个的事,还是不得不爆发的前提下,他现在觉得自己有点上火。 “之后应该没有了?”月绫说得挺心虚,因为是靠近中心世界的忍界,所以掉进的别的世界类型也是靠近中心世界,导致体验感极差什么的,她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件事,“说起来在找扉间的那个世界拿到了些有意思的东西,要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