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早就背过《论语》,做不得参考。
于是连忙又看向大阿哥一
这位就正常许多,对着书还在打磕巴呢。
张英抚了抚胡须,笑叹:“二阿哥很有读书的天分,若多加勤勉,他日定有所成。此事,臣自当禀奏皇上。”大阿哥向来要强,闻言垮了脸。
胤礽的小脸却拉的比他大哥还要长,唯恐阿玛再赏赐一摞一摞的书来。
他强打精神,好容易熬到了未正二刻下学,恭敬目送师傅们离开尚书房,这才一溜烟儿蹿了出去。
小豆子已经在外头等了好一会儿,见自家阿哥出来,连忙揣着怀中的小东西上前悄声道:“阿哥,您瞧瞧这是什么。”胤初好奇凑过去,瞥见小豆子的衣襟里头裹着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黄白相间的毛色,仰头对着他便发出一声微弱的“喵”。竟是只小奶猫!
胤礽兴奋的不行,扒拉着小豆子的衣襟,问:“哪儿来的?”
,去给甜瓜要些涂眼睛的药,就在夹道边撞上了。明德公公说,可能是哪位小主的猫乱窜,大了肚子生产之后,品相不好的便被丢出来了。”“捡的。方才和明德公公走了趟鹰狗处
小豆子有些紧张地看着胤礽:“阿哥,我捡回来,是不是办错了?”
毕竟季明德叮嘱了,这东西不能乱捡。
胤礽才不在意那些,拍拍小豆子的肩,笑得比朝阳初升还灿烂:
一点都没错!它这么叫唤肯定是饿了,咱们先去前头御茶房要些羊奶来,给它垫垫肚子。
主仆两个头挨着头,就要往北边围房去。
“二弟,你要养这只猫了?”
胤提却在后头将人叫住:
胤礽回过身,见大哥神色古怪地看着他,也没当回事,干脆利落的点点头。
胤提压下心底翻涌的嫉妒和不甘,提醒道:“你就要册封做太子了,这样贪玩,会惹汗阿玛不高兴的。”胤礽却不赞同他大哥的想法:“比起阿玛的喜怒,自然还是救命的事更重要啊。”
再说,他养了小甜瓜之后,从不曾耽误读书习字,弓马也没落下,汗阿玛才不会生气呢。
胤是被驳了面子,脸色有些不好看,却还是强撑着笑脸道:“既然如此,不如把猫放在我这儿,我就在尚书房里看书,等你们过来。”胤礽本想带着猫喝了奶,就顺路回景仁宫去。但他有心想和大哥亲近,缓和缓和气氛,便答应下来。橘白猫很快送进了胤提手里。
等他们顶着大太阳,捧着温羊奶跑回来,猫和人却都不见踪影了。
胤礽反应过来上了当,
气呼呼带着小豆子往惠嫔的延禧宫去。他心里清楚,惠嫔娘娘一向讨厌动物,绝不可能答应大哥养猫。这猫十有八九要被他丢出来。
延禧宫内,大阿哥并未将猫带回来,只有个刚立太子就惦记起长子的康熙,坐在榻上,正与惠嫔有说有笑。然而事情比胤礽预想还要糟糕。
两个小的在院中吵得不可开交,引得康熙眯了眼,站起身走出去。
他立在明间,能清楚听到胤是满含恶意的声音
“猫我丢了又如何?不仅丢了,还专程塞到投放鼠药的石栏底下。那猫饿的紧,这会儿怕是已经舔食过鼠药,死了吧?”伴着胤礽委屈又颤抖的分辩声,康熙心头骤然窜起一股邪火。他再不顾惠嫔的求饶阻拦,大步跨出正殿,冲着前院的胤提呵斥一声:"孽子!"
胤提面上得逞的笑还未来得及收敛,便惊慌失措看向前殿,跪伏在地。
汗阿玛怎么会在这儿!
胤礽看到康熙,眼泪花儿再也忍不住了。
他脚底下跟跄着扑过去,将脑袋藏在阿玛腿边,委屈地说了一个字:“猫....便再也不吭声了。
比起两年前,小家伙已经知晓何为生死了。
康熙今日过来,一则起了扶持长子之心;二则为着保成莫名染上天花,心中有些疑虑,想要验证。
胤提偏偏赶在这当口,对只奶猫用了毒。
康熙揽着身边的爱子,掌心一下一下轻抚他的脊背,再顾不得其他人。
他冰冷的目光从胤提身上收回,看向惠嫔:“你就是这般教导皇子的吗?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子,朕且问你,保成突染天花一事,可与延禧宫有干系?”戕害皇子,这可是天大的罪名。
惠嫔面色惨白,跪地道:“皇上这话岂不是在剜嫔妾的心窝子,嫔妾与皇后娘娘素日无怨,又有大阿哥养在身边,为何要犯下这等大错牵连整个乌拉那拉氏。”康熙冷笑一声,指向胤提:“凭他是朕的长子。其中好处,难道还不够吗?”
若中言再无所出,长子立储,便是名正言顺。
惠嫔额角冒了汗,亦不敢擦拭分毫。涉及立储,皇上一念之间便可要了他们母子性命。
她颤巍巍俯下身去,决意拉人下水:
“嫔妾想起来了!二阿哥生辰宴那日,嫔妾去的早了些,远远就瞧见有个嬷嬷打扮的人,将乌雅常在桌上铺的幔子与二阿哥的对调了。嫔妾当时没多想,如今却觉着十分可疑。听闻二阿哥出痘时,先是小臂生出一片红疹,可不就正好对上了。"万岁明鉴,延禧宫绝不敢生出此等心思啊。
康熙冷笑一声,看着她:“嬷嬷?可认得是哪个言的。”
惠嫔将腰弓得更低一些:“瞧着像是.....
二阿哥的奶嬷嬷。"
景仁宫内,兆嬷嬷刚一进门,便被仁喜和另一个小太监拿住,押进了正殿内。
赫舍里侧坐在榻边,摘了护甲,漫不经心地用枝剪处理着花房刚送来的百合。那花儿开得粉嫩,口径又大,还自带香气,只是几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