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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3 / 4)

的?这些太医也是二哥的意思?”

良妃点点头。

八贝子闭目,缓缓出了一口气:“……是我小人之心了,我终究不如他。”

事到如今,良妃哪里能听得这样的话。

她的眼神骤然间锐利起来,压低声音道:“你哪里不如他!额娘对你用心教养,掏心掏肺,不过就是差在了出身上头!可你有你汗阿玛的宠爱,未尝没有登顶的那一天啊。”

“额娘知道,此番你都是被太子算计的。你好好养病,等着额娘替你出了这口恶气,迎你回宫。”

八贝子心中一急,拽着良妃的袖子要坐起身,竟然喷出一口血。

殿内顿时响起了良妃的惊叫声。

很快,胤礽带着太医从外头奔进来。太医们重新把脉,开方,不明白方才还心平气和的八贝子,怎么转眼之间就成了这服气血凝滞上涌的样子。

方子改了,药只得重新煎。

太医给胤禩扎了两针,勉强稳住心神,壮着胆子叮咛:“万万不可再刺激八贝子了。”

胤礽颔首,将良妃差人撵了出去。

殿内安静下来,太子爷拉着绣凳,坐在了胤禩床边。

胤禩平躺在床上,在脑中替他额娘筹谋许久,终于还是选择了唯一的一条路:“是我输了。”

“太子爷,请放过我额娘。”

胤礽垂眸,自嘲笑了笑:“孤还以为,八弟会明白孤今日为何前来。”

胤禩隐隐约约猜到了,却不敢确信。

毕竟,如果易地而处,换作他是太子,绝不会给自己分毫喘息的机会,更别提放过了。

胤礽无声叹息,一字一句的,要将他的话落入胤禩耳中。

“孤只是想叫你看清楚一件事:汗阿玛给你的权,本就不属于你。你自己费力争取的,也完全留不住。”

“八弟,你将自己困在死局里,究竟想要斗赢什么?”

恍惚间,胤禩想起了那个童年的午后。

——额娘被乌拉那拉氏逼迫着,捡起掉在地上的饭菜吃。

他以为,他心甘情愿做了帝王的棋子、马前卒、杀人的刀,就能挺直腰杆儿,获得无上权力,带给额娘和自己人上人的日子。

回过头想想,他竟还是跪着的。

真是可笑。

*

这场雨一直到太阳快要落山,也没有停下。

雨越下越大,连宫人们都不愿出门的日子,就是十四阿哥偷偷去见额娘的最好时机。

他撑着一柄伞,也不叫太监跟着,独个跑在去往景祺阁北荒院的路上。没一会儿,他被浇了个半湿,终于绕过坍塌的西大墙,进到了北荒院内。

下这样大的雨,乌雅氏见了十四,自然只有心疼的份儿。

她见儿子红着眼,似有满腔委屈,便挥挥手叫两个宫女都退下去,亲自拿着帕子帮十四绞头发,缓缓问:“可是被人欺负了?”

十四阿哥抹了抹脸:“没有。儿子才不会被人平白欺负,就算一时看走了眼,也是要报复回去的。”

乌雅氏笑了笑:“是八阿哥吧?”

“额娘怎么知道了!”

“你放心,没有人跟额娘告密,是额娘自己猜的。”乌雅氏拍拍儿子的肩膀,“八阿哥自小什么性情,额娘到底还是知道一些的。你为人仗义直爽,最看重情谊,会被他欺瞒一时也不打紧,如今看清了便好。”

十四阿哥沉默许久,才低声道:“可他病的很重。”

“我虽然恨他利用我们几个兄弟,还叫我跟九哥、十哥他们都离了心,却也……没想要他性命。”

乌雅氏眸光一闪,笑着安抚:“那是他自己想不通,不能怪你。”

十四阿哥忍着哭腔:“可儿子在外头再也没有可以信赖的兄弟了。四哥……四哥虽然是儿子的亲生哥哥,却从来不看额娘,儿子不过说他几句,就连着一起不闻不问了,只知道护着太子。”

宫里的孩子们即便再早熟,他此时到底也只有十一岁。

乌雅氏心疼地将人拉进怀中,拍抚着跟他温柔讲:“胤禵啊,是他们辜负了你,你不能拿别人的错惩罚自己。八阿哥若倒了,良妃多半也会落下去。你可希望,额娘出去日日陪着你?”

十四阿哥微怔,眼泪都吓回去了。

半晌,他拉着乌雅氏的手,满怀希望问:“额娘真的能出去陪着儿子吗?一直都陪着?”

乌雅氏笑道:“这是自然的,只要……你按额娘说的办。”

*

近日,十四阿哥经常来永和宫寻十五阿哥玩儿。

两位阿哥着实差了不小的岁数,时常大眼瞪小眼。但因为十五阿哥也没有旁的兄弟能玩儿,密嫔反倒每日盼着胤禵过来。

她要照顾刚出生没多久的十六阿哥胤禄,实在分不出心神陪着胤禑玩。

胤禵陪着弟弟一连玩了数日,直到他快要失去耐心,终于等来了良妃。

正如额娘所言,良妃果然是想要害密嫔娘娘刚出生的孩子。虽然额娘没有告诉他原因,他自个儿也分析出来了——

无非就是嫁祸给太子,好趁机说八哥从前是被冤枉的,救人出来呗。

而他今日要做的,就是救下十六弟。

胤禵自小没怎么见识过宫斗,脑子里暂且还装不下那么多弯弯绕绕。因而,他想不明白乌雅氏安排这些事,跟挪出北荒院有什么干系。

但他还是照办了。

良妃的手法并不高明,很轻易就被十四当场戳破了。宫妃意图谋害皇嗣,还被抓了个现行,永和宫内登时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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