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苦笑。
跟他纠缠了那么多年,可能真的是深入骨髓了,不愿想他,还是会忍不住。
……
“奕修?”范文欣见霍奕修又在发呆,推了下他的手臂。
正好碰在他的伤处。男人本能地嘶一声,眉心皱了起来。
范文欣看他脸色不对,伸手摸他的额头:“你的脸色很差,是不是……”话还没说完,触手是滚烫的体温,“你发烧了?”
与此同时,男人的白衬衣上印出血迹。
范文欣脸色一变,不顾男人的推拒,解开他的袖扣,推高衣袖,触目是一条染了血的纱布。
“你受伤了?怎么回事,谁弄伤了你?”
男人皱着眉,把衬衣拂下来:“我先回去,宴会的宾客名单,你拟定之后给我就行了。”
他抓起钥匙,范文欣却抓着他的手腕不让他走。
她一脸着急:“你受伤了,我怎么放心。不行,你让我看一看。”
她强按霍奕修的肩膀让他坐下。
霍奕修发烧,整个人昏昏沉沉,没什么力气,竟轻而易举地就被她推坐下了。
这时,办公室的门打开,霍母进来,看着这一幕愣了愣,下意识退出去,脑中回想上一秒看到的,嘴唇竟然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