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更加壮硕。身高5尺半,宽3尺半,整个人已有四边形战士的趋势。佩在腰侧的长剑,显得像儿童玩具。身上穿的与其说是绸袍,不如说是一张丝绸床单。所有人都不怀疑,阿坤一伸胳膊就能把夫人甄氏给抬起来,不费吹灰之力。“赵会长倒是好魄力。”甄氏轻笑道。“嘿嘿,他破财了。”对于这位聊天话题从来不在一个路径的丈夫,甄氏已经很习惯。嫁妆车队过去后是16匹白马,不带一点杂色。又有8匹矮脚马,贵族女眷和孩童可骑着游玩,毫无危险。队伍的最后是两件刷着朱漆的棺材!每一件都是10人抬着。看起来颇有分量。……甄氏仿佛在自言自语:“红床打头,红棺收尾。这就是一个女人要走完的一生。”阿坤抱着胳膊,嘿嘿傻笑:“太周到了。”突然,河边围观的人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呼喊。所有人都拔腿往河边跑去,秩序瞬间失控。刘阿坤倒是没忘了职责,按剑喝道:“卫兵,什么情况?”一名骑兵匆匆赶来,翻身下马禀报:“禀大人,乃是赵府陪嫁的女乐团所乘的游船经过。”……只见一艘崭新的游船,两侧站满了身穿各色绣裙的年轻姑娘。不能说沉鱼落雁,只能说仙女下凡。河边围观的数千人都看呆了。有人感慨:“杭州竟有如此美貌女子,我等雅士却丝毫不知?”“嘘。没看见那幌子写着吗,这是进献给陛下的。”众人眼热,羡慕。倒是没人嫉妒。陛下就是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吴国治下的很多百姓都以为吴军已经打到中原了。乃是宣传署的杰作,他们借助茶馆酒楼这些场合故意虚构了战报。署长贾笑真,在内部的例会上,居然抛出了“百姓一辈子都走不出家门50里,无需知道真相”的理论。堪称石破天惊,简在帝心!世人须知,文化人一旦没了下限,那可真是没了下限。很容易出人头地!……宣传署火力全开,长期宣传:吴王陛下的大军已经北伐中原,节节胜利,清廷正在遣使求和的消息。这成功的影响了很多人原本忐忑、摇摆的心思!从街头百姓脑后辫子的人均拥有率就能看出来。以前至少是9成,如今可能只有6成了。在见风使舵这方面,街头泼皮往往领先一步。许多割了辫子的泼皮以先进自居,时常暗示自己和新官府走的很近。割了辫子≈衙门帮闲!逻辑上勉强能单脚站立!然而读书人是不会割的。他们更谨慎,更畏惧清廷,同时也不那么好骗。不过,虽然有部分读书人识破了“战线推到中原”的虚假宣传,但都缄口不言,绝不敢点破。大清国文字狱惨烈,大吴国的文字狱焉知不惨烈乎?不如躲进小楼,潜心考据朱熹当年生过几个儿子,其中有几个是私生的。……游船船舱内,一个脸色阴沉的老嬷嬷望着甲板上那些看风景的女乐团,心中妒火熊熊燃烧。她就是此团的教师,容嬷嬷。今日喜庆,不方便公然殴打这些小蹄子,待安定下来定要狠狠的教训。从富商府里的私团,到皇帝家的御用团,这礼数规矩起码得提高3个档次。“嬷嬷,出来看河边风景?”“哼。”她没好气的,砰一声关上了舱门。比划一根白色棉带子的长度,大约2尺长。“进了宫的女人,这腰定然是不能粗的。2尺?那简直是行刺陛下!”她摸出剪刀,咔嚓剪掉一截。“嗯,这应该差不多了。”容嬷嬷抖了抖带子,很满意的收入袖中。以后,凡是这根带子绕腰一圈还够不着的。先狠狠的掐,再关小黑屋饿2顿。绳子虽细,关系的却是皇家体面。……热闹看完了,众人回到杭州城。甄氏咬着耳朵问道:“阿坤,伱羡慕吗?”“羡慕啥?”“羡慕那一船~”“嗯。”“喜欢吗?”“喜欢。”甄氏莞尔,自家夫君依旧如此憨厚,率直,坦荡。“过了年妾身替你挑几个养在府里,你喜欢什么样的?”“嘿嘿,夫人对我真好。记得挑好看点的,苗条点的,我不喜欢胖子。”说着,刘阿坤一脚跨进木盆。盆内飘满花瓣的热水立马溢出来许多,流的满地都是。旁边伺候的几个丫鬟捂着嘴偷笑。……甄氏扭头,轻声吩咐:“明儿找个箍桶师傅重做一个,再做宽2尺。”贴身丫鬟尴尬道:“夫人,房门太窄,可能搬不进来。”甄氏神情淡定,拔下金钗,一头青丝瀑布般垂落:“那就拆门。”“是。”总之,杭州城人人皆知。防御使刘大人为人毫无城府,主意多是夫人在背后拿的。刘甄氏看似温柔娇小,却是位不戴头巾的“须眉”。无论是政务,还是商业,皆进退有度。尤其敛财堪称一绝。无损吴国明面利益,却是和王亶望联手用几桩生意把浙南的盐商米商坑的吐血,纷纷请托送上厚礼求放过。关键她还未曾动用官府刑狱手段,只是正常的商业竞争手段而已。如今浙南人能吃几两盐,都得瞧甄氏的心情。……紫禁城。乾隆突然接到了两路情报,分别来自江南和江西。第一份是来自江南潜伏的粘杆处细作,关于窥视吴军数月所得情报。其中,夹杂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