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认识?”甚尔从咒灵的残躯中走出,在我面前蹲下。
“你们养的猫?”甚尔对悟和杰说道。
“不然呢?”悟此时只想报那一刀之仇,尽管没伤到要害,这事搁谁身上谁来气。
“你和他认识?”夏油杰问我。
「认识,我的一个朋友而已,但他听不懂我说话,可以帮我翻译吗?」
“你听得懂小崽子的话?”
“你让我翻译什么?”杰直接忽略甚尔的问题。
「你来杀星浆体的?又做回杀手的行业了吗?赌马的钱还不够你花吗,上个月我已经画过号码了」
夏油杰给我原话翻译回去。
“啊,那家马场倒闭破产了。号码没用,只能挣点本金回来,悬赏金三千万呐。”
「谁让你逮住一只羊使劲薅羊毛,不怕它冻死吗?」
杰继续翻译,又问道,“你让她帮你赌马赚钱?”
“她可是招财猫啊。”甚尔想摸我猫头却被我一爪子拍了回去。
「招财猫是三花猫,而我是橘猫」
「等等,你说三千万,这钱好赚啊,让星浆体假死,骗过你那些雇主…」
我可能也有些掉钱眼,给他分析得头头是道。
“你们在和一只猫对话吗??”一旁年轻点的女生问道。
「那个是星浆体吗?」
「好妹妹,来帮老子解决一下老朋友的经济困难问题」我厚着脸皮扒拉那女生的裤腿,朝杰比动作让他翻译。
“她到底在说什么?杰。”五条悟此时很疲惫,但又不得不时刻准备对付要杀理子的甚尔。
“那人剥削劳动力,让肥橘赌马赚钱,现在还想借理子妹妹的假死诈.骗。”
「胡说八道,杰这不是诈骗,这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俗话说得好,有钱不赚王八蛋」
「花御呢?你把她丢家里了?」
“花御是谁?”杰问道。
“哦,在山下,面包车里,她来练车,和我出来赚点外快。”
「你要点脸好不好,咒灵的劳动力你也赚,她还是个孩子啊」
杰继续翻译。
“你见过一米八几能丢飞面包车的孩子?”
没有,果然和你待久了,咒灵都得变成超规格。
(4)
最后甚尔当着悟和杰的面把理子抢走,表面看是为了赚杀人那钱,实际是和悟商量好把理子抢走,让她有自己的生活。
好吧好吧,我承认,是我从中作梗,尤其是当杰说理子是送死去时。
星浆体任务失败,但理子逃脱了那该死的命运。
“不解释下你怎么认识他的吗?”夏油杰把汽水放在桌上,对面坐着甚尔,而我旁边坐着悟和花御。
“这只咒灵又是怎么回事。”悟像是看臭虫般看着花御。
「他们是我的家人,你们也是,铲屎官们还有问题吗?」
“你真把自己当猫了啊。”杰翻译后无奈道。
「你以为我想啊,我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啊」
“你刚刚说,小崽子以前是人?”甚尔抓住了重点。
“对,因为某些原因转生在这只猫上。”杰答道。
(不加杰翻译的片段了,意会就行)
悟:所以是把她当人看待还是把她当猫看待?
我:这个哲学问题问的好!
众人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既然是人,那以前揩油的那些事,是不是得补钱。”甚尔打破了沉默。
我,危。
三人交流我揩他们油的经历。
「别介意,在座的各位,我都看过,我很平等地爱着你们的身子,请不要因为这事爱上一只猫」
杰沉默,花御却给我翻译完了…
玛德,我嘴咋这么欠,以后咋收场。
幸亏他们三没追究太多,和悬赏有关的星盘教被解散,二年级的生涯快要结束。甚尔继续他的赌马赚钱之路,花御担当起家庭煮妇(bushi)的角色,我经常回去蹭饭,悟和杰还在调查转生这件事。
(5)
我最近感觉花御有点儿不对劲,她身上有鱼腥味,还有总是背着我们出去,去花园的一个水池... 等等,那是红色的大水母吗?海蜇丝!花御我要吃这个。
花御被突然冒出来的我吓了一跳。
“他叫陀艮,没地方去,在捡垃圾吃。”花御把饭盒推得离咒灵更近些。
「啊,你是想把他也带回甚尔家吗?」
“但甚尔君貌似不同意。”
「有办法,两份赌马清单就能解决此事」我给花御打包票,只要给的多,换个大房子,都能住。
忘记说,上回和悟做交易的内容,甚尔说是让悟把惠从禅院赎回来,与他们断绝往来。悟居然同意了,可喜可贺,但钱还是得靠甚尔赚,准确来说靠我来赌马。
我真是这个家的经济支柱。(肾.虚.脸)
陀艮的食量是花御两倍,我扩展了我的业务,从赌马变成了各种相关的赌bo型经济。
惠的姐姐,津美纪和惠是家里唯一比较正常的,一猫两咒灵三人,除了他俩其他都不靠谱,唯一稍微指望得着的就是橘猫我。
上下学还得我去接,好几回碰见不良少年,是靠老子无敌飞毛腿踹翻的。
老汉推车乌鸦坐飞机龙卷风摧毁停车场,一套下来,这地盘上的地头蛇成了一只猫。
传言那只猫长着六只强壮得可以掀起两辆面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