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手道,“给我个当英雄的机会咯,就算逃这一次,下次他们也会找上门来,我不喜欢每天过着担惊受怕的生活。”
“再说,我的确有病,不然我们怎么凑到一起。”
“前天我还做梦,梦见杰死了,夜蛾死了,你也死了…只留下我一个,挺害怕的。但现在我死在前头,好歹不用担心孤独了。你应该恭喜我。”
我试着说些烂话去逗笑他们,“我是挺缺德的,还很有毛病,等我死后你不要在我坟头上哭鼻子。我嫌你扰我清净。”
“能快点说吗,死刑得赶快执行完毕…”监督员提醒道。
“你在指挥我做事?”五条悟打断那人的话,“自以为我是听他们的命令才来执行这事的吗?随时可以杀了你哦,杂碎。”
监督员被吓得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悟,重新洗牌需要时间,你得忍耐一下。对不起。”我捧着五条悟的脸,要他亲手杀死自己朝夕相处的朋友,真的很残忍,“如果没判断失误的话,之前下的棋子应该对你们还有用。”
“还有,不是所有的咒灵都应该被袚除,也不是所有的人类值得被拯救。”
“少充英雄!老子可是最强的,你就不知道跑得越远越好吗?我们都清楚那些都是捏造出的罪名!”
“不是捏造的,包庇咒灵杀人是真的,差点杀死禅院直哉也是真的。我不想死在别人手里,我也不会诅咒任何人。动手吧,悟。”我拉着他的手放在我的脖子处,示意让他发动术式将我杀死。
意识随着咒力逐渐消散,他马上就可以完成任务了,硝子他们也不会被我连累。
快到飘雪的季节了…可惜见不到明年的樱花。
其实我根本不能用反转术式救下自己,骨折和伤口是靠着咒力加强维持的假象,反转术式那么好学就好了。还不是为了给他们吃定心剂,甚尔会在死刑后替我收尸,之前存的钱应该够惠他们读到大学,甚尔这狗逼要是再赌,做鬼都放不了他。
(4)
我浮在空中,看着自己的身体正毫无生气地躺在那,原来死后真的会灵魂出窍。甚尔把我的尸体扛在身上,面色阴沉。
「哎哎哎,就这么对待一个刚死的花季少女吗?不先拿遮尸布盖一下?」我试着去拍他脑门,但手却穿过了他,也对,我死了嘛。
甚尔突然停下,似乎还在想着什么,把我从扛着换作是横抱的姿势。
「真的是太难为情了啊! 」我发出鸡叫声在旁边飘着,「生前都没见有哪个男生这么抱过我,母胎solo到现在,结果死后才有这种待遇。呜呜呜。」
「爹咪我可以!如果不是你结过婚我死过一次的话,真想狠狠地把你给办了」现在我可以肆无忌惮地说烂话了。
甚尔把我的尸体放在后座,我跟了上去,盘腿坐在自己尸体的腿上。往旁边一瞧,玛德,为什么真人也在?他不是跑了吗?
“死透了啊…”真人探了探我的鼻息,很可惜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会去救她的。”
“你救不了一个想死的人。”甚尔故意把油门一脚踩到底,真人捂着被撞的脑袋皱眉。
“什么嘛,这么欺负同伙不怕我反水?”
“反水之前把你杀了。”
“算了,她本来就死过一次,能活到现在靠的是机缘巧合。她现在的状态,更应该说是半死半活。”
“说人话。”甚尔小声地骂了一句,之前住一块时骂脏话都会被我挠,因为怕他带坏惠。
“我在东京其他地方见过她,一模一样的灵魂,比这个她小七岁左右。可以去找找看。”
「艹,真人你咋比我还能干,我还没去找,你倒是把我活干完了」我拿手往脚底扣了扣,往真人鼻子那凑。
真人凑巧侧身,趴在车窗上,“告诉你个好消息。”
“啥?”甚尔透过后视镜盯着真人,他还是不信任真人。
“她现在就坐在旁边,刚刚大老远还听见他说要办了你。”
「真的假的」
“啊?”
“还扣脚趾头。”真人又补充了一句。
「我去我去!!!你咋连死人都看得见,别和我说灵魂你也能碰着」
真人抓住了我的手,“强行把灵魂塞回去也不是问题,困难的是死人都躯体不适合无为转变,即使塞回去也动不了。活死人一个。”
“我凭什么信你,这种事。”
“来说个只有你们知道的事。”真人指着甚尔对我说道。
「啊?比如说我当猫的时候曾经把他袜子塞进他嘴里,或者是我看他洗澡时看见背上的两颗痣,这个应该很多人知道的吧,富婆都看过,对对对,还有什么来着」
真人原话给我复述回去,我想起了以前做猫时让杰给我当翻译的日子。
甚尔沉默了一分钟。今儿的风真他喵的冷啊。
“我背上没痣…所以你还看过谁洗澡?”甚尔是没料到做猫有多无耻,当初我是把全部能看的都看完了,女澡堂男澡堂我可是常客。
「基本,都看过」
“我好像没有吧。”真人说道。
「那我回去补上?」他丫的还拽着我的手
“你们咒灵还有偷看人洗澡的癖好?”甚尔脸黑了一个度,“我对男性、咒灵没有兴趣。”
“说了是她啊,我们今天才是第三次见面,如果不是因为她我们会合作?”真人表示无语。
三人一台戏,最终还是让甚尔确定我以灵魂形态存活。
(5)
花御和陀艮在安全的地方,是被真人带走的,因为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