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话,说了哪个会信,偏偏那个男孩也缺心眼似的,看向女孩的眼神也带着些同情和焦急。“我还以为体检就很可怕了,他们会拿着很大的针头扎我手臂。但是,既然病情这么严重,你应该回到病房,而不是在外面乱跑。”
啊这,突然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团子呆滞地看着男孩,被他连拖带拽地带去护士站,最后被送回病房。
“我以后会来看你的。如果你需要有人跑腿的话,我可以帮你,你就不需要自己跑出来了。”男孩离开前趴在门框边上补充了这句。
“忒娘的,早知道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团子学着外祖父的腔调说着冲国话。
甚尔直到护士把团子送回来才想起自己还得看护这小孩,“你在说啥。”
团子没好气地回道,“把自己坑惨了。”
(3)
果然,那男孩第二天又来了,但没带烤串和冰激凌。
“我的烤串呢?”团子还惦记着让他跑腿,“我会给钱的。”
“医生说不能给有扩张性心肌病的患者吃多盐食品。”男孩把手里那袋苹果放在床头柜上。
“那冰激凌呢?”
“会化掉。”
团子顿感无语,早知道换个理由了。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名字。”
“不要告诉我你的名字,还有我也不告诉你。你知道不,一旦成为朋友,知道彼此名字后,分离后会很痛苦,如果我哪天因为这个病死去,你会因为我难过。”团子根本不想告诉那人他的名字,当然这理由也是从电视上扯来用的。谁叫他不帮忙跑腿,不讲信用。
“啊!?好像是这样的。”
“所以嘛,不要来问的叫啥了。”团子见自己这招管用,还想着怎么用到那两个人贩子身上,以达一劳永逸的效果。
“但床前的木板上有你的名字,三月樱酒。”男孩一招毙命,团子表示想把自己的主治医师丢进垃圾箱。
“咳咳咳,那个不是我的名字,是上一个病人留下来的,还没来得及换。”
“哦哦。”
“你到底信不信!”团子咆哮道。
“信!”
(4)
黑猫视角
我曾经是一个人类,至少在18年之前是这样的,后来变成一只橘猫,被高专处理后暂时寄居在只黑猫的壳里。同时,还需要声明的一点是,这里的时空可能和我原来的时间线不同,乃至是世界观。姑且忽略那两个无视三年起步的无良DK,现在应该解决的事是回到原来的时间点上。死亡不能解决,但如果是死于特定的人手上,或者是以特定的方式死去,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当初雇佣你的人是盘星教吗?出任务的时候稍微了解了下和星浆体有利益冲突的团体。”我把前爪搭在甚尔背上,想问出更详细的情报。
“出卖雇主,在这行内有损名誉。”
“你会在乎自己的名誉?只是顾及到会不会影响自己生意吧。”我鄙夷拿着爪子在他衣领上蹭了蹭,“快快快,这也算生意好吧,你看啊,把知情者都干掉或者收买掉,不就是没有利益冲突,自然不存在出卖这回事。再说,我现在是个死人,不方便出面,真人被通缉,伏黑惠那边没动静,高层还没查到这条线索上。但也只是时间问题,想和高层对抗,光我们几个人,属实有些勉强。”
“继续。”
见他没有反驳,我便继续自己的推理,“你想想啊,高层过河拆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老实替他跑腿,整天没完没了地处理咒灵引起的纷乱。咒灵是杀不光的,只要人类还存在负面情绪。但为什么在霓虹国以外的国家没发现这么多咒灵?联想到天元结界,这是一个突破点,其次,世间需要平衡,六眼堪称最强,现在嘛是稍微差点火候,有待发展。明明可以解决掉大部分问题,但高层还是阻拦和打压外出执行的咒术师。假设咒灵被清理干净,那么被设立的五扇门以及在政x组成中被设立的与咒术界相关的机构,都会随之崩塌,他们要的利益也会消失。我可以做最坏的猜测,他们是和咒灵有勾结,为保持这类平衡,不惜牺牲掉发现真相和违背该体制的咒术师。”
“御三家饲养咒灵是真,用来干扰和处理违规者也是真,表面上没做这事的道德支撑,但私底下相互是默认的。”甚尔似乎想起以前的事,靠在座椅上思绪有些飘远。
“行了,该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了吧。”我拿爪子扣啦着皮套发出刺耳声,催促着甚尔。
“我觉得需要一定的资金来弥补,潜在的损失。”甚尔伸手道。
“奸商!你这表情,我咋瞅着这么熟悉,没钱没钱,去去去,不说拉倒。”我拿猫爪推搡着他。
“大了就不好骗啊。”他嘟囔了一句,但我没听清。
“孔时雨。他只是个中介人,盘星教自从上次那件事失败后失去了经济支持,被迫解散。”
“嘛,好少的线索,算了,暂时只能从这入手。对了,你这几天没回过家?惠和津美纪?”我突然想起他俩的日常生活,还有开销,记得小金库早被他扫荡完毕,花御和陀艮说到底也还是孩子。
“留了钱。”甚尔按住我不安分的猫爪以结束那刺耳声。
“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亲情需要陪伴,还有赶紧搬家,从真人那条线查到你身上不是问题。”
“就算不搬家,惠也是被禅院家暗中监视的,考虑到他身上的天赋,他们不会动手。”
“你还真是屑爹,上次看见这么屑的还是无惨。”
“无惨是谁?”
哦莫,这个时候还没鬼灭啊,“说了你也不知道,你又不是死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