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觉察到,“做甜点呀,傅开疆都夸我手艺好,他只吃过一次而已,算你有口福了。”
嘴上轻描淡写,心里却说不出的难受,恨自己非要跟傅开疆较劲,不肯轻易下厨。
如今做再多,傅开疆能品尝到吗?
念头一冒出来,她后悔不已。
“你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白芷柔又生气又无奈。
拿对方一点办法都没有。
“芷柔,我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我发疯了,可……我真觉得傅开疆其实没死,没准他正躲在什么地方,专等着看我的好戏呢!”
见她一本正经的模样,白芷柔还以为她要说正事呢。
听她把话说完,白芷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家伙是真疯了。
偷偷瞥了眼骨灰坛子,白芷柔想说,都化成灰了,还幻想人家没死,你当这是聊斋世界呢!
与此同时,国外某私家医院。
手术室的门被从里面推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他额头满是汗珠,脸上却带着喜色。
对迎上来的男人微微一笑,医生开口,“江先生,恭喜,手术非常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