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谨谦面不改色,“他混迹夜场,万贯花丛,这样下去会败坏晁家名声,还会影响跟孟家的联姻。”
晁云倾听来听去,无非就是褚厌玩的花了一点。
他认为这不是事,可老爷子却放下杯子,“纯儿知道吗?”
晁谨谦神色无常,“还没传到孟小姐耳朵里。”
老爷子来了气,“小厌不知分寸,连婚都还没订呢,就在外面疯成这样,这要是传到孟家那边去,指不定怎样悔婚。”
晁云倾只得跟着附和,“是啊,如果结了婚生了孩子,在外面玩玩倒没什么,如今婚都没订,晁家还盼着这桩婚事,跟孟家联手,在这种关键时刻,小厌确实不能掉链子。”
晁谨谦趁热打铁,“所以爷爷,爸,你们必须管管他,让他收敛一点,不能再任性妄为了。”
说好听点,是管管。
其实就是警告。
老爷子心里有数,“确实,这事不能由着他,我会找合适的时机点醒他的。”
这样一来,晁谨谦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