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抹油地飞奔到白萌萌身边。
“他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我问道。
胡玉卿确实变傻了,但又没那么傻,有时候我真怀疑他装的。
白萌萌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伸手在我头发上拈出了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银针。
“我的针……他什么时候逼出来的?”白萌萌问道。
我仔细地回想,应该就是刚才了。
刚才我们俩,我们在……
我支支吾吾的,显得异常迟缓,仿佛每一个词语都需要从一片混沌的思绪中艰难地挖掘出来。
这种事,我可说不出口。
察觉到我的不安和尴尬,白萌萌立刻就明白了,她暧昧地朝我抿嘴一笑:“看来,他刚才那情绪有够波动的,你继续发扬,想办法把剩下的针给强逼出来。”
这……
我两眼一黑,感觉天都要塌了。
“当然了,你是怀有身孕的人,得悠着点。虽然……狐胎没有人的胎儿那么脆弱,但你俩也得节制着点,弄砸了我的小金矿,我可跟你没完!”
一股热意从脸颊蔓延至了耳朵根,我慌乱地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可没胡说,对了,待会吃完饭,你记得去给血玉蟾蜍滴一滴血。”
这两天太忙,我都忘了跟血玉蟾蜍喂食。
既然提到了,我偷偷地低声问道:“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