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又重新回到原点。
“可我毕竟是孩子的父亲,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原来,他的目的是这个,何必弯弯绕绕那么多,直接说不是更好,一点都不是他的性子。
“温景淮,何必呢,孩子是你的,我承认,可以带我来这里就为了说这些,不觉得讽刺么,处心积虑。”
在她眼里,已经将他这样定性了。
温景淮一闪而过的讥笑,伸手按着她的后颈,将人按向自己,他也倾身过去。
无声的相视,她眼中的倔强,甚至厌恶,都十分清晰映在他眼中,男人乌沉的双眼还试图看出些别的,可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手指抚上烟盒,想了几秒还是收回。
“一点机会都不给了?若是我不想放弃呢?”
“季桐,我们再试试,再赌一次?”
车外起了风,墙上的垂枝扬起,缠绕,相撞,风落后,又恢复平静,不见半分缠绵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