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反应过来,又看向阎乐。阎乐继续道;“我得知扶苏奉召的第一时间,就兴冲冲地赶去勘验尸身,结果却被黑压压的九原军士,吓得连连后退;无奈之下,只能跑去找蒙恬,想要看看蒙恬的反应;而蒙恬则出奇的冷漠,没有给我一点好脸色,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老夫须等长公子丧事结束后,才可下狱,等候廷尉府审讯!”“这怎么能行,你怎么不让他奉诏自裁?!”胡亥有些不悦的插嘴道。李斯和赵高看了他一眼,没有表态。显然,他们也认同胡亥的论述。可阎乐却摇头苦笑:“我倒是想让蒙恬奉诏自裁,可王离等一班九原将领,恨不得活剥了我,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将蒙恬押解回咸阳。”“这”李斯三人对视一眼,皆默然不语。对于阎乐的无奈,其实他们都非常理解,就算换做他们,也不一定比阎乐做得更好。所以,他们并没有苛责阎乐。“那兵权呢,蒙恬交给王离了吗?”赵高冷不防的问了一句。阎乐恭敬答道;“扶苏下葬的第二日,蒙恬便召集了所有九原将领,就连小人,都被召集了。小人亲眼见到,蒙恬将兵符印信交给了王离。”“那王离”“王离跟我们不是一路人,他接过兵权的第一件事,便是向小人发难,不仅要求小人善待蒙恬,还派了上百名甲士,保护蒙恬的安全。小人本想在途中解决蒙恬,差点被那些甲士在途中反杀,幸亏蒙恬及时制止,否则根本无法返回咸阳。”“这”李斯三人再次语塞。最终,阎乐交代了一些蒙恬在途中的言行,这件事,便顺利的蒙混过去了。直到天空微微露白,李斯拍案决断,明确好后续的方略,这场酒宴才顺利结束。等李斯带着酒意回到住处,胡亥打着酒嗝,沉沉睡去,赵高又将阎乐叫到了自己书房。“岳父.”阎乐对赵高恭敬行了一礼。赵高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阵,直到他心里微微发虚,才沉沉地询问:“汝可有事瞒着老夫?”“啊?”阎乐心头一震,差点跪伏在地。“哼!”赵高冷哼一声,不屑道:“你以为老夫看不穿你那点小伎俩?”“岳父,小婿”阎乐没想到赵高这么英明,直接跪了下去。完了完了。我就知道这老家伙不好骗。看来,我还是赌错了!公子昊害我啊!呜呜呜,我要死了!眼见阎乐趴在地上浑身颤抖,赵高忽地一笑,心说这小子果然不禁吓,于是一把将他扶了起来:“你不用怕,老夫不会怪罪你,相反,老夫非常欣赏你。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阎乐额头缓缓冒出一个黑人问号,不由小心翼翼地询问:“岳父都知道了?”“呵!”赵高冷笑一声,露出一副我早已看穿了你的表情,悠悠地反问;“那李福,是不是你害死的?”“啊?”阎乐直接懵逼,不知该如何接口。却见赵高眉头大皱:“怎么,事已至此,你还不承认?”“不是的岳父,小婿只是没想到”“呵呵.”赵高笑着摆手打断了阎乐想说的话,拍着他的肩膀道:“后生可畏,回到咸阳,老夫会举荐你担任咸阳令,日后好好做事,老夫绝不会亏待你!”“诺!”阎乐恭敬应诺,同时感动得泪流满面,扑倒在赵高脚下。麻痹的!吓死老子了!老子还以为你知道我背叛你了.一夜过去,甘泉山的情况并没有丝毫改变。能得知外界消息的人,除了李斯等人,也就只有赵昊和嬴成蟜。对于扶苏的死,嬴成蟜自始至终都表现得非常平静,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了扶苏的结局。不过,相比于嬴成蟜的淡定,嬴子阳却是要兴奋地多。“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嬴子阳在军帐里开怀大笑。嬴成蟜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疾不徐的道:“扶苏一死,李斯和赵高终于可以安心了,现在,我们也要准备了。”“对对对,我们也得准备了,你筹集的资金如何了?可以招募多少门客?”“赵昊已经出来了,李斯和赵高迟迟不对赵昊出手,我们不可能再合作了!”“不错!赵昊这小子必须死!”嬴子阳收敛笑容,冷冷道。嬴成蟜点了点头:“我已经安排好了白家那边,以赵昊与巴清的关系,清氏商行他绝不会袖手旁观!”“那赵昊聪明绝顶,他不会猜到我们会对他出手?”嬴子阳追问道。嬴成蟜嘴角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这笑意在他那阴郁的脸颊上,看起来让人惊恐而冷漠。嬴子阳眉头微皱:“你已经想到对付他的办法了?”“对付聪明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什么?”嬴子阳反问。嬴成蟜轻笑:“其实,白家只是我的一枚棋子,我真正要做的,就是分散赵昊的注意力。三年前,有一位高人找到我,说我儿子会成为未来的秦王,我当时还不信,因为自嬴政称始皇帝以来,大秦便没有秦王了。”“哦?”嬴子阳低声道。嬴成蟜深深看了他一眼,又接着道:“后来,赵昊害死了我儿子,我才知道,赵昊也能预知一些事情。所以,我便听从那位高人的指示,答应了赵高的合作。”“结果正如那位高人所料,赵高和李斯真的篡权成功了”话到这里,他停下不说了,直视着嬴子阳的眼睛,像是要从嬴子阳的眼睛里挖出一丝恐惧或震惊来。可嬴子阳和他坦然对视,目光清澈,仿佛平静无波的湖面。静默了许久,嬴子阳才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长安君说的那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