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压抑的,王绍的思想,的确有些极端了。”
姜颜点点头,“还得是你们做官的敞亮。”
“不过观念这种东西,都是潜移默化的,容易形成、发展,却不容易改变。”
刘思赞同,“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这么大块地方你都有本事盘下来,这绝对是大蕲史上的头一例了。”
“嗯哼,很奇怪,很让人想来凑热闹对不对。”
“这便是你的特别之处。”
刘思走后,王珏瞅准机会凑过来。
“他说什么了,是不是讲我坏话了?”
姜颜瞥了王珏一眼,叹道:“还是不把这个跟他说了,不然又该自我怀疑上了。”
“没有说你坏话,夸你呢。”
王珏仍是半信半疑,“那他夸我什么了?”
姜颜说起谎来不需要打草稿,立刻接话:“夸我们今天的扮相,站在一起很搭。”
王珏眼睛亮了亮,“是嘛,我也觉得我们超级搭的。”
那语气,好像能扬到天上去。
“有这么值得骄傲吗?”
“当然!”王珏迈开左腿,手往腰上那么一放,喜道:“我站在你旁边他们肯定嫉妒我哈哈哈。”
等他回过神来往四周一扫,姜颜已经走出几米远,冲着他挥手:
“走吧,休息结束了,下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