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道年一共拍摄了部电视剧,两部电影,发表过两张专辑,开了两次世界巡演,专心忙碌事业,且有成绩。 部电视剧助力他拿下了两大电视剧奖项;去年刚进军电影,在奖项方面收获虽然没有,但票房号召力非常强,演技好,被业内人士誉为最有可能拿下三金年轻影帝。 三个月前祁逾白升为IVA全球代言人后,IVA同比销量攀升35%,他穿戴商品卖到断货,连二手商品都一夜暴涨。 祁逾白长很好看,微卷碎发落在额间,眼眸狭长,剑眉星目,上半张脸很硬朗霸总,下半张脸总体偏秀气,鼻梁高挺圆润,厚唇紧抿,红唇齿白,眼眸里带着一种难言喻厌世感,不说时脸上没什么表,像一块精雕细琢冷玉。 看着有点不好处。 他本人确实如此。 祁逾白不喜说,无论见到谁,表都样,大约是看姜清是老板份上,又加之进会场之前纪人连声唠叨,跟姜清说时多了两分正严肃。 姜清知道他不喜欢应酬,只是聊了两句,便回到自己桌上,继续跟季文柏、许威严商量“报培训班”大事。 祁逾白则无视其他老板上前攀谈举动,直直往长桌前走,穿过正在巴结姜朝暮一群富二代,面无表地在位置上坐下。 被人围在中间姜朝暮秀眉紧拧。 她最不喜欢被人忽视,正要找祁逾白麻烦,蓦地发现,有个人坐在她位置上。 她位置正好在祁逾白旁边,祁逾白坐下后,投资商柯博笑着上前跟他说,祁逾白视若无睹,连动都没动。 柯博表面装作无事发生,笑着准备离开,实则心底把祁逾白骂了数百遍。 一个艺人敢耍大牌,什么东西。 柯博心里烦躁,侧头双手撑在长桌上准备起身,在祁逾白看不到地方,眼眸里闪过几分愠怒,刚站起来,眼前突然出现一道人影。 “坐位置?” 姜朝暮双手环胸,声音软糯,但气势十足。 柯博刚一心着跟祁逾白说,没注意座位上谁名字,听到姜朝暮,什么烦恼、恼怒通通散去,脑海里只剩下慌张与忐忑。 他不死心地回头看了眼。 餐位上名牌上,规规整整印着“姜朝暮”三个字。 脸色霎时惨白一片。 “姜..姜小姐,不是故意。” 姜朝暮双眉下压,嫌弃万分地出声:“走开。” 柯博自为躲过一劫,点头后赶紧离开,庆幸姜朝暮没把件事闹大。 没走两步,身后响起一道格软糯、辨识度很高女声。 “把餐具、椅子全换了。” 主不坐别人碰过东西。 等侍者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将餐具、椅子、插花、名片等东西换好,姜朝暮心不甘不愿地坐下。 她位置恰好在虞图南对面。 看到虞图南、陆子野和季湛时,姜朝暮轻哼一声,如骄傲天鹅昂起脖子,定定看着斜前方,就是不看他们三人。 三分钟后,脖子有点酸。 但她是骄傲地保持着一动不动姿势。 主不能动,王冠会掉。 虞图南左手抵着太阳穴,漫不心打量对面姜朝暮。 半晌,陆子野挪到她耳畔,小声嘀咕:“姐,她不累吗?” 姜朝暮:... 她咬唇,藏在桌面下手紧了紧。 “看很累。”季湛扭头,压低声音满脸诚恳:“她在展示项链?要不要跟她说说们看到了。” 虞图南思索了一会,采纳了个建议。 “你去跟她说,看眼睛有点累。” 姜朝暮:...... 他们...他们真气死人了!! 为了防止季湛真跑过来跟她说,姜朝暮状似自然地扫了一圈天花板,借机活动活动僵硬脖子,而后双手环胸一脸不屑地看着对面三个人。 “知道你们过来是为了见许伯父,许独行对你们很重要。如果虞图南为半小时前事给道歉,勉强可把许独行联系方式给你。” 临近晚宴开始,很多人坐在位置上。 人与人之间隔不远,姜朝暮说又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很多人都听到了段,看虞图南时越发愤愤不平。 虞图南上辈子究竟修什么福分! 不仅能到小主姜朝暮原谅,可用一句对不起换到许独行私人联系方式。 道个歉就能实现愿望,大好机会摆在面前,别说一句对不起,一百句他们也愿意说,谁放弃谁是狗!!! 但虞图南懒洋洋地回了两个字: “不要。” 姜朝暮气鼓鼓地瞪她。 “你一定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