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珍惜眼前人。”
“皇额娘,儿子今日是一定要知道的。”皇上坚定道。
宁宣拉了拉太后的衣裳,脱了鞋子爬上榻,躺进太后怀里,“皇玛嬷,宣儿困了,要睡一会儿。”
太后抚摸着宁宣的小脸,“睡吧,皇玛嬷在。”
“如皇帝所想,哀家乏了,皇帝回去吧。”太后也顺着躺下,不愿再说。
“是,儿子先告退了。”皇上说道。
回了养心殿,皇上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嘴里喃喃着,“如朕所想?如朕所想......”
“朕想的究竟是什么呢?”皇上问着自已,打开锁着的那间屋子,皇上看着纯元的画像,“菀菀,你告诉朕,你真的是那样吗?”
这一次的皇上没有再坚定的为柔则找着借口,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涌上皇上心头。
虽无直接的乌云笼罩月亮,可终究是蒙上了薄薄的一层雾,月光也不似从前那样皎洁明亮,雾蒙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