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硬抗,只见他低头,握刀的手腕诡异一动,直朝我手面削来。
我惊恐万分,慌忙丢弃手中刀,一脚蹬在他的脸上。他承受我这一脚之力,手中刀一滑,仅仅在我手背上划开一道伤口,自己则连连后退,最终跌倒在地。
好险,手总算保住了!
回想起刚才这几下,全凭侥幸脱险,往后怕是没有这般好运了。于是,我只得拎着手中物品的颈部,转身狂奔而去。
我拼尽全力狂奔,回首间瞥见杨姐已被酒保刘紧紧扼住咽喉,她在竭力挣脱,却无济于事。酒保刘发疯般嘶吼着:“张哥,妈的,宰了他,杀了他!”
心中涌起一阵无奈,杨姐呐杨姐,看样子这次非但无法救你,我自己恐怕也要丧命于此。
此刻,矮子亦从后方紧追不舍,距离拉近至十步之遥,他手中的刀骤然脱手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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