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理想状态下,此地形势错综复杂,变化无常,那孟某势力日增,定会对我们的据点发起冲击,一战在所难免。对此我不惧分毫,顶多拖延些时日罢了。
我忧虑的是徐狂是否会落入敌人设下的离心陷阱,真的与我反目成仇,一旦如此,则整个宏图大业恐将付诸东流。如今徐狂的性情转变,确实让人难以捉摸。
我决定私下找刘工密谈此事,万一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们必须做好应对,确保造船大计不受影响,麾下弟子究竟是随徐狂而去,还是留下追随我,尚未可知。
在这片充斥着灵力与生存竞争的岛屿之上,徐狂如今威望高涨,大部分人恐怕会选择跟随他。要想安然脱身此地,唯有想出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计策,才能让我们毫无后顾之忧地全力推进造船进程。
次日清晨,徐狂依旧带领着他的门徒离开,我则预备与众工匠会合。杨仙子及其他几位女修坚持要一同前往,一来关乎自身离去的大事,二来她们也对修真者如何造出飞升之舟充满好奇。
未曾料想,刚刚抵达矮崖之下,一股不安的气息弥漫开来。原本堆放在山上的稀有木材已被肢解,用于构建灵舟舱室,且木皮已被剥去,并用神兵榫刀凿出了精确的卯榫结构。离别之时,我们曾细心用树枝遮掩这些珍贵材料,并在其上做了标记以防他人觊觎。然而今日再见,那些树枝显然已被他人触动。
目睹此景,平素沉稳的匠师刘玄眉头紧锁,目光转向身边的陈、赵两位师兄。二人惊骇之下,连忙辩白:“此事非我二人所为,我们不曾泄露半个字,请刘大师勿要冤枉无辜。”
刘玄默然不语,而我则紧紧盯着那被篡改过的标记,心头逐渐涌起一股沉重的压力。真是可恶!自从我踏上这片土地以来,仿佛始终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窥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变故仿佛冥冥中有修炼者操纵乾坤,使人遍体生寒。“已被识破,此地不宜久留。”刘工轻轻推了推眼镜框,沉声道,“立即暂停原有计划,务必查清幕后黑手。”
昨日尚怀满腔热血的我们,如今皆笼罩在一股颓然之气中。“查!老子别的不管了,非得把这个躲在暗处捣乱的家伙揪出来打断他的修为!”胖猴怒不可遏,挥动巨斧狠狠劈向身旁古木。
“拨云见日便无需惊慌,诸位切勿焦急,总有应对之策。”
“有何良策?”
刘工腹藏机谋,闻其言,众人内心稍安。
“容我思量一番。”刘工答道。
我轻叹口气:“唯恐你尚未筹划妥当,我们就已经被那暗箭所伤,回不了宗门了。”
“这种被暗中窥视的感觉,最为令人不悦。若对方也忌惮暴露,不如静观其变,找准时机一举定位他!”胖猴愤然扔下斧头,坐于地间。
片刻后,刘工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既然已现端倪,不妨暂且秘而不宣,那人想必亦不愿行踪败露。”
我微微点头,此言确实有理,只是知情者过多,届时恐生诸多是非。
“修行所需材料仍需寻觅,眼下天光尚早,我们先去搜集些灵树脂。”刘工振作士气,发号施令。
闻及深入山脉之举,老陈与老赵瞬间面露惧色:“什么,还要去?不敢去了不敢去了,这性命才刚刚捡回来。”
去留之事并非尔等所能抉择,没了你们引路,我们连入山路径都难以找寻。
经众人威逼利诱,老陈与老赵终是勉强应允。
踏入密林深处,二人依照先前来的路线小心翼翼前行。丛林险恶,早已领教过,但现在我们人多势众,并携带着法器法宝,遇见任何凶猛妖兽,随手便可镇压驱除。
老陈与老赵逐渐恢复些许胆魄,思维也开始清明起来。走过一个多时辰,已然深入森林腹地,随后众人分散四处探寻。
我带领杨姐等人继续同行,曾欲遣她们返回,然而她们均认为同行为宜,更为安全。
最终,是老陈发现了灵树脂所在之处。分开搜寻约莫半小时后,远方传来老陈的呼喊声:“就是这里!”
众人闻声集结,只见此处古木之上,浓郁的灵树脂缓缓渗出,以斧辟开树皮,更多的树脂犹如泉涌般流淌而出。
这片林区内的树木皆蕴含有此类灵树脂,足可供我们筑造一艘渡真舟。
“先记下这片地方,取些灵树脂回去提炼试验一番。”刘工拈起一些树脂置于掌心,看来他寻找的正是此种珍稀之物。
取了一些用于炼制试验的灵树脂,我们谨慎退回原地。
“今夜随我去海边捕捞灵鱼。”归返后,我便着手准备这次猎渔之旅。
正值夕阳西垂,正是前往海滨的好时光,三人内心压抑,去游弋一番或许能稍稍缓解她们的心情。
在修真世界的角落里,弟子张毅并非是因为上次观览徐菲琳身着法袍沐浴灵泉之景而心有余韵,而是出于对师姐妹们修炼状态的关心。他对天立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么,莫非又是想找些修行上的刺激?" 杨师姐妖娆地挥动着她的青丝,话语中蕴含着玄机。
其实,他还未曾见过徐菲琳身着水属性防御法衣的模样,这确是一桩难以弥补的遗憾。不过此时若不多看几眼,恐怕一旦离开这座灵岛,便再无此机缘。
张毅挠了挠头,暗自反省,为何总是这般心猿意马。踏入房内,他开始寻找潜修用的辟水阵符与防护宝衣,原本该藏于床榻之下,然而此刻的行囊却是空空如也。
"你们将辟水阵符放到何处了?玩笑不可太过,如今我等灵食匮乏,速将其取出,我们要启程探寻水域秘境了。" 张毅大声询问。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