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写字速度都快了不少。
“上次?什么时候?”
傅诚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啊。”
楚默没想到傅先生会问他这个问题。
上次见面?傅诚重生回来,上辈子的记忆已经很久远了,想了一会才想起来,第一次见楚默是在酒吧里,傅诚错把楚默当成牛郎,强迫人给自己喂酒,在挣扎中楚默的膝盖也是磕到了桌子腿上,不过当时他没怎么注意,还让人喝了三杯就才放过人家。
后来傅诚查监控看到楚默走路一瘸一拐的,还误会楚默是做那种服务的。
为此第一次的时候他以为楚默是熟手没少折腾人,后来才知道人家雏的不能再雏了。
“为什么不用药?”
“穷。”
楚默的一个字足以表明一切。
傅诚有点心疼,从小到大锦衣玉食惯了的楚默压根不知道穷为何物。
楚默受了太多委屈了。
有一点,傅诚的想法和冯舟的想法不谋而合,他们都认为楚默应该是闪闪发光的。
“是我的错。”
傅诚垂眸叹气,只说了这一句话,然后将楚默放在床上,将被子给人盖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膝盖以下的部位。
“躺好,这个床除了你,就只有我睡过。”傅诚没忘记刚刚楚默问自己的问题。
傅诚在柜子上找到了上次自己受伤用的喷雾,喷到了楚默纤细的腿上,叮嘱着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人儿:“下次不许让自己受伤听到没,你要是再受伤我就打你屁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