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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可以这样,不如就当我先借了笔银子吧!父亲用那两间铺子做抵押。”
阮流筝歪着头想了下,表情认真的似乎真的是在真心替陆府众人考虑,一点私心都没有。
“这样既有了一笔现银可以给三妹妹做嫁妆,而铺子可以由我娘家带来的账房去打点。到底是钱生钱的事儿,铺子每个月都有进账,便是能够有多余的银子可用。等铺子赚回来我原先借出去的金额,再把铺子还给父亲,这样大家都不吃亏,父亲看这主意如何?”
陆正丰不傻,铺子给了阮流筝,那就是他的,日后还不还给他,都是她阮流筝自己一句话。
“阿筝,你话说的到是挺漂亮的,但现在让你拿银子出来给你妹妹做嫁妆都不肯,那铺子给了你,日后你不还来可怎么说?”
阮流筝微微一笑:“那不如这样吧,铺子可以不用记在我名下,就记在远哥儿的名下。这样父亲便能放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