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隔得不算远也不算近,阮流筝分不清听见的咚咚声是自己的心跳还是萧泽安的。
萧泽安盯着她柔软微张的嘴唇,那一刹那,他有着想要俯身的冲动。
但他尚有理智,最终作恶般伸手磨揉她唇上的口脂,然后道貌岸然地说:“陆夫人,你的妆晕了。”
“萧泽安!”
阮流筝呆住了,她没有想到萧泽安竟然会有如此举动,想也未想,脱口直呼其名。
萧泽安听到她带着情绪的叫喊,不恼也不气,反而十分愉悦。
原本有些不满的情绪也在瞬间消失。
经过他这么一闹,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许多,萧泽安又变回了方才那一副慵懒状。
只是他也怕阮流筝真的被惹急了,便不再逗她,说起了正事。
“陆府再怎么鸡飞狗跳我也不在乎,远哥儿那孩子交给你我也放心。今日我邀夫人前来,纯粹只是想要告诉夫人,斩草不可留根。”
阮流筝抬头看他,萧泽安的脸上闪过一丝悔恨:“我虽不知道夫人与陆家众人,与你阮家的姐妹有什么冤仇,但夫人太过心软了。我兄长是个心软的好人,可是他的结局,并不好。他的心软并没有换来豺狼的理解,他的心软只换来了一场屠杀。我与夫人即为盟友,不愿见夫人重蹈覆辙!”
阮流筝心里瞬间涌上一股不安,能被萧泽安成为兄长的,只有其他几位皇子……
而他口中所说的屠杀……
阮流筝不敢再想下去。
萧泽安无意吓她,今夜对她只能是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