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人围着坎肩,再看看站在一旁毫无生气的女皮俑,谁也不相信坎肩方才所言。唯吴邪一人,提议关灯,再以手电光照亮女皮俑,缓慢靠近,正在他撩起女皮俑头发时,不知什么东西突然窜了出来!正巧是吴霜的方向。
不等她躲避,张起灵就眼疾手快的一把拉过她,再以一记飞刀刺穿那东西。
灯亮,众人这才让人看清,那物是南海王墓穴中的人手贝。正当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人手贝时,吴邪再次悄无声息地撩开女皮俑的头发,竟发现皮俑头部中空,内里还挂着一个铁坠,可他并没有声张,显然不希望将这一发现公之于众,还以皮俑头发再次遮挡。
这段小小插曲,唯有时刻注意吴邪的吴霜看得分明,她虽不知吴邪在皮俑中发现了什么,但从他望着被装入箱的皮俑出神,就能猜测他铁定会有所动作,即使皮俑将被送往最神秘的仓库——十一仓。
不难猜测吴邪想要把皮俑留在身边,只是途径就两条,要么阻止运输,要么从十一仓内将人俑搞出来。二者都算得上难于登天,可在吴邪眼中,相比在吴二白眼皮底下阻止运输,第二条“宽松些”。
不过十一仓也不是浪得虚名的,它有着上百年的历史,从来没人知道它具体位置在哪,这些仓管的身份更是无人知晓。而且不论是谁,有任何物品,皆可以存放十一仓,只要保存好完整的单据,不论过去多少年,都可以把东西取出来。吴霜只听闻过这十一仓与九门里佛爷张启山有关。吴邪也是从爷爷留下的盗墓笔记中,才得以了解一些关于十一仓的皮毛。
“小邪这病情你也清楚,他经不起折腾了,你和胖子二人送他回去,雷城的事就交给我们。”
这话一出,吴霜也没有别的话讲,她对吴二白点了点头,看向贰京:“那京爸,老爸就拜托你了。”
“我会的。”
五人之中,唯有张起灵和刘丧得以跟随吴二白,所以吴霜在临行前也和他们告了别:“小哥,丧丧这次行动你们自己都注意安全,尤其是丧丧你,硬刚的事情能不做就不做,知道了嘛?”
在吴霜眼中,如果张起灵是神,那刘丧便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女子,她不免有些担心他。
“哟,小霜霜,他们都得到你的关心,我怎么没有啊,你不能当我不存在啊。”黑瞎子从旁走来,贱贱的说道。
“你自有其他姑娘关心,别靠我太近,上次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呢,别惹我啊你。”
提起哑女,黑瞎子脸上的笑容就是一僵,见此吴霜也不再刺他,缓和着声线,对着他摸了摸脖子:“放心,小花会找医生帮她医治的,离开对她来说也是好事。”
对于黑瞎子找解雨臣帮忙的事情,吴霜也有所知晓,毕竟解雨臣也是她青梅竹马,只是黑瞎子这次也算动了点凡心,只是这凡心不足以让他将之拉入自己的深渊。
回到家的吴邪很不安分,养病?不存在的,他吭哧吭哧搬出酒缸,立马拨通电话求助贰京联系十一仓,借以存物之由,将王胖子藏在酒缸内部,混入十一仓。
“天真你这办法行吗?靠谱吗?你要把我腌入味儿啊,还趁霜霜妹子不在的时候。”
“当然要她不在了,不然她肯定要骂我,快点别啰嗦了,一会儿人就来了。”吴邪懒得和胖子废话,一把将他的头按了进去。
等仓员来拿货之时,就偷偷开车跟在后面,伺机假扮其中之一,混入十一仓中,他自以为天衣无缝,但人十一仓也不傻,很快就发现其中猫腻,全仓捉拿他,这一趟可谓是有惊无险,要不是吴邪祖坟烧高香,其中一女高管白昊天是他的粉丝,这厮就算埋里面了。只是十一仓和吴二白关系非同一般,吴邪如此一闹,吴二白自然有所反应。
于是第二天一早,贰京就奉吴二白之命,前来收吴山居的铺子,连同吴邪好不容易弄出来的皮俑也一起带走,这下好了,吴霜想不知道都难。
“吴邪!!你真是胆大得要飞天啊你,胖哥你还帮着一起,现在好了,家都没了,你们开心了吧,京爸叫我告诉你们今晚八点前必须走人!”
“我,我,阿霜你知道的,我,我就是......”
“就是啥就是,你赶紧给老爸打通电话卖卖惨,看看有没有回旋余地啊!”
“不管用吧。”
“管他有用没用,试试啊!”
无奈,吴邪只能给吴二白打电话,好言好语道歉,各种卖惨表示无家可归,只是吴二白这次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言明表示理解,为此给他找了一份轻松的工作,让他次日去报道。
“......得,”看吴邪那表情,吴霜就知道此路暴毙,叹出一口气,“先走吧,带你去复查。”
医院的长凳上,三人正坐着等候,不知怎地胖子开始说起自己的初恋,校园时期的女神飘飘。吴霜望着他那一张春心荡漾的表情别提多嫌弃了,但还是秉着内心的疯狂吐槽,笑答。
“啧,胖哥,为了你这番痴心,上天一定不忍你无疾而终,说不准下个路口就能遇到爱,”拍了拍吴邪的肩膀,“到你了,抽血去。”
谁知,吴霜一语成真,胖子那儿时心心念念的女神,竟然也在同一时间,来到同一家住院为女儿就诊。只是曾经家庭丰裕的叶飘飘,如今成了洗头店老板,也不复曾经美貌年轻,但在王胖子眼中,她仍旧是最美丽的梦。
“行了,方才我们两给你留的机会,就是让你去人洗头店洗了个头是嘛~”
“这你小姑娘就不懂了,这是洗了个头的事儿嘛?这是我对她爱的支持!和你说不明白,你就看着小天真吧。”
“得得得,胖哥你是真爱的死忠粉,我们都比不过你,不过,”吴霜打量了下四周,“邪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