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您,您就饶了我吧!”
沈金鳞两条胳膊发酸,老侯爷也没好到哪里去,男人之间有种默契,不管谁给个台阶就赶紧下来。
何况两人是亲祖孙,又不是敌人。
“你小子进步不少,还以为这几天疏于练习,会退步呢!”
沈金鳞擦着头上的汗。
“孙儿哪儿敢呀!有您天天督促,孙儿要是不努力,怕哪天在外面丢了您的脸面!回头您不认我这个孙子呢!”
“油嘴滑舌的功夫也长进了!昨天去你岳家,你岳丈跟你说什么了?”
他怎么只知道秦靖跟他谈话了?
难道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我岳丈也没说什么,就只提醒我对以后早做打算,还让我要是有不明白的地方,就回来找您。”
他嘿笑一声。
“孙儿这不是来找您解惑了吗!您跟我岳丈打什么哑谜,赶紧告诉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