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咬牙蹦出了这么一句。
李风神色轻松,缓缓步入秦家客厅。
秦正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然后盯着李风,冷声道:“现在知道怕了?想要跟家里和解?”
李风听到这话,好悬没笑出来。
“秦先生觉得我是来和解的?”
秦正民哼了一声:“不然呢?我知道你手里有点钱,可你别忘了,秦家可不止是江海一个分支。”
“纵然你有十亿百亿,跟秦家斗,你依旧嫩了点。”
李风摆手:“秦先生想多了,我没想跟其他分支斗,我只跟你们江海分支斗。”
“纵然秦家再大,总不能拼着伤筋动骨来打压我吧?”
“而且,就算他们真的打算死保江海分支,我也有信心让他们付出代价。”
“秦先生,燕京秦氏控股的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那就是我的警告。”
秦正民忽然有些头疼欲裂。
因为李风说的正是他所担心的。
于是他瞪着李风:“你究竟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