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笑,昂首挺胸,愈发的底气十足,不以为然的冷哼道:“别人要怎么耻笑,那是别人的事,与我何干?”
“我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
“至于列祖列宗嘛,呵呵,就更是不值得我放在心上了。”
“我体内流淌的虽然是萧家的血脉,但这个家族给我带来过什么荣耀?”
“什么也没有!!!”
萧锋,“……”
气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额头青筋暴起。
冲着萧战抡起了拳头。
恨不得一拳打死萧战。
但又不忍心动手。
萧战毕竟是他兄弟。
他不希望萧家兄弟相残的丑闻,沦为坊间的笑谈。
“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以更好的状态,为叶玄效力。”
“我可不想让他看低我。”
萧战很不客气的对萧锋下了逐客令。
这让萧锋很没面子。
但他还是不忍心动手。
“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
临走前,萧锋直勾勾盯着萧战,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绝!不!后!悔!”
萧战同样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
严家。
密室。
静得能让人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严振邦正襟危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放在膝盖,深邃如海,犀利如刀的眼神,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无悲无喜亦无怒。
他从小就喜欢独处。
只有独处的时候,他才能清楚的看见自己的内心,明白内心所需,该何去何从。
就在这时。
咚咚咚的沉闷敲门声,突然响起。
打破了密室内的氛围。
也打断了严振邦静如止水的心绪。
“家主,有个名叫苏红袖的女孩,两次接近叶玄。”
“现在她已成功说服叶玄,替她杀掉你。”
“你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
低沉嘶哑的声音,从密室外传入严振邦耳中。
严振邦眉头轻皱,微微嗯了一声。
旋即哈哈笑出声来。
“这么多年来,想杀我的人,多如恒河沙数。”
“但最终全都一个接一个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我时至今日,依旧活得好好的。”
严振邦棱角分明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自豪。
他压根儿就没把心腹提到的这件事,放在心上。
“叶玄,乃是叶辛之子,叶家唯一的幸存者……”
心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严振邦打断,“这废物不是被周绮雯当成狗一样,关押在地下室么?”
“他什么时候恢复自由了?”
“又是如何恢复自由之身的?”
“是咬断铁链?还是把周绮雯、柳如烟母女俩给咬死了?”
提到叶玄,严振邦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两年前,他应周绮雯的邀请,前往地下室欣赏叶玄被吊打时的画面。
当时的叶玄,被倒吊在横梁上,被柳如烟手上的铁鞭,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叶玄的惨状,激起了他内心的某种欲念。
他不希望叶玄认出他,于是戴上面具,抡起铁棍就往叶玄身上砸。
一棍接一棍。
将叶玄的骨骼,全部打断,连连吐血。
然后,又亲手在叶玄的伤口上撒盐,疼得叶玄死去活来。
听着叶玄杀猪般的惨叫哀嚎声,他兴奋得像个孩子般手舞足蹈,连声欢呼。
从那时起,他每次回忆折磨叶玄的场景,都觉得很有成就感。
折磨叶玄一次,比他获得上亿资产,更有成就感。
也是从那时起,他每隔三个月,都要去地下室折磨叶玄一次。
每次都有新花样,每次都能把叶玄折磨得生不如死。
在他看来,叶玄就是他排遣压力的受气包。
他随便一出手,就能将其折磨得痛不欲生。
“家主有所不知,现在的叶玄,已不再是周绮雯、柳如烟母女的阶下囚了。”
“据可靠消息显示,叶玄离开地下室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仅将柳如烟打成残废,挖掉柳如烟一只眼睛,还毁掉周绮雯国色天香的容颜……”
心腹心惊胆战的将叶玄这两天时间以来的所作所为,巨细无遗的向严振邦汇报了一遍。
当严振邦听到叶玄在萧家的一举一动时,整个人都惊得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双眼瞪得老大,额头处更是冷汗淋漓,像是从水缸里捞出来的一样。
不知不觉间,他的手心里,已是冷汗涔涔,一片湿润。
连呼吸都变得异常急促起来。
但,直到心腹汇报完毕之后,严振邦才终于开口,“你刚才所言,都是真的。”
“句句属实。”
“绝无半句假话。”
心腹非常肯定的应道。
嘶~
严振邦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魁伟壮硕的身躯,像是触电般,很不自然的颤抖了一下。
嘴角、手指,都在哆嗦。
双股颤颤。
双腿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