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赵士程还想说霍韶霆有难言之隐。
但话到了嘴边又想到霍韶霆的警告,只能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沈棠溪微微勾唇,只觉得好笑,不以为意地说:“是小舅舅让你来安慰我的?”
“这不是安慰,是事实!”赵士程义正严词,“反正,这只是一时的,等弄清……等过段时间就会恢复原样,姜明月也会被送走。”
沈棠溪看向窗外的眼神挪了回来。
她定定地看着赵士程,脸上一片云淡风轻:“我不管是安慰还是事实,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了。”
“嫂子,我知道你现在是在和三哥闹脾气,等你消消气,想通了也就好了。”
她现在就是想通了。
所以才不走前世老路,钻牛角尖!
沈棠溪突然就不想说话了,多说无益。
车子在梵温门口停下,沈棠溪下车,对着赵士程说了声谢谢,之后头也不回地进了公司。
降下车窗,赵士程在后面说:“嫂子,别忘了我说的话,三哥和姜明月真没什么,两人清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