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清白白,除那几日劝说他之外,便几乎没什么交集,何况奴婢是王爷的人,何曾想过这些。”
“那你不高兴什么?”
沈清朔随意捞起地上的纱布:“都是上好的料子,看不上?”
成溪儿低垂眼眸,捏紧衣裳道:“奴婢想问王爷,若今日同您出门的是王妃,您会如此吗?”
沈清朔微顿,凤眸缓慢眯起。
他打量着成溪儿,面庞霜色未有丝毫解冻,反而是更冷几分:“所以,你是吗?”
成溪儿心口蓦然一痛,唇角却勾勒出丝笑,轻轻道:“不是,奴婢也从未奢望。”
她抬起头看向沈清朔,清亮目光里透出丝别样的光辉:“可奴婢也是人,不是真的物件,难道小丫鬟就不配有尊严吗?”
尊严?
沈清朔嗤声,攝住她下颌道:“本王是你的主,主子给你,你才有尊严,若本王哪日抛弃你,你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