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好吧。”
祝白芍有些失落,缓缓收回一直高举着的手,想要转身放回去,却被言暮一把攥住了手腕。
“但,如果是你做的,我想尝尝。”
言暮的声音有些颤抖,又有些哑。
他前三十年过得循规蹈矩,这还是第一次,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想要对一个有夫之妇做一些不该做的事。
但,这是梦。
梦里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吧……
或许放纵一次,他就不会被影响了。
祝白芍却是眨了眨眼,面上重新露出笑容,再次把蛋糕举了过去,“奶油很甜的,很……唔……”
她的话才说到一半,就有手掌抬起了她的下巴,而后温热袭来。
言暮看了这么多次,已经对床笫之事了然于心。
他颀长挺拔的身材几乎把祝白芍笼罩起来,第一次为女人弯下了那矜贵的腰。